程染起身,鼻間又痛又酸,明亮的電梯間裡,和尚那顆光溜溜的腦袋好似要更亮些。
“抱歉。”程染揉了揉鼻子。
和尚還是那般輕笑著溫和的開口:“沒關係。”
從和尚的身後緩緩走出來一個人來,高跟鞋的聲響在電梯中被放大了,嗒嗒的聲音突兀又悅耳。
聽到這高跟鞋的聲響,程染心中忽的一顫。
大腿,終於要抱到你了。
程染沒怎麼想過這位御姐應該是什麼樣子,因為她在原劇情中,只能算是原身程然的一個金主,一個靠山,給了程然旁人爭破頭的資源,給了程然幾乎不可能擁有的一切,而這位金主卻沒有要求程然做過什麼。
這大概算得上是人人都想抱的金主了。
這位姐姐的出場不多,程然有要求的時候這位姐姐便應了,為數不多的出場還是在程然的葬禮上,以程然姐姐的名義出席的。
程染側頭抬眸望去。
而那容貌美麗又風情萬種的女人也恰在那一瞬瞧見程染的模樣。
少年氣息有些亂,鼻尖泛紅,一雙黑沉清凜的眼眸沉鬱的好似風雪飄搖的荒原,那一瞬間,她好似在這荒蕪的雪原上行了許久,禹禹的許久,到頭來只剩下一行一吹就散的腳印。
女人神色微動,紅唇輕啟:
“多大了?”
“十四。”
女人又側目對著光頭和尚開口:
“大師,就是他了。”
“八字不合也要他。”
那和尚也沒有詫異,只是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程染,那女人稱和尚為大師,其實和尚的年紀看起來不算大,只不過好似這類高人生長的與普通人不一樣,因此倒也不知道和尚是不是真的年紀不大了。
“叫什麼?”女人眉眼微抬,問著。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而女人卻好似沒有動的想法,只是這般認真又淡淡的看著程染。
程染先是微微壓低了視線,然後又抬眼輕笑了一下,好似一段山水筆墨洇染開看,那極致濃郁的黑沉便如霧氣般淡了幾分。
“程然。”
女人聽後,伸出手來。
“程厭非。”
程染也伸出手來,輕輕的握了一下。
時隔多年之後,那個時候影帝程然已經不在了,某節目居然破天荒的請來了程氏門閥的繼承人程厭非,程厭非漂亮的鋒芒畢露,眉眼柔和起來又風情萬種,當然,最為出名的便是程厭非那個半道撿來的弟弟程然。
“當初為什麼會認程然程小先生為弟弟呢?這是我們都很好奇的一個事情。”
程厭非先是攏了攏耳旁的髮絲,默了半晌才輕笑著回答:
“因為,程然長的好看。”
程家從民國時期,歷經戰爭都屹立不倒,祖輩曾是軍區司令,政權緊握在手中,到了現在,依然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可是,那和尚的師父算出來,程家這一輩沒有擋煞的。
普通人或許是要說一句迷信,可越是有地位的人,越對這種事情上心,畢竟氣運二字實在是不可捉摸。
於是和尚便幫程家尋那擋煞的人,只不過和尚沒有尋到,程厭非自己找到了。
那個人便是程然。
程然成為了程家的義子,成為了程厭非的弟弟。
一步登天。
程染對於這個姐姐很滿意,簡直不能再滿意了,程染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風情,這種獨特的氣質她曾在張曼玉的身上感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