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若不吃,奴才便要吃了。”
因著謝毓衡的這一遭事,程染的身下也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不過看著謝毓衡走的時候還是一言不發,程染心想對方大概是還沒有徹底的不介懷,到底是存了些疑慮的,不過以謝毓衡的性子,也斷然不會去舉報她,這種事情他幹不出來。
第二日當值的時候,貴妃娘娘看著程染欲言又止,神色甚至是有些恍惚,程染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噴鼻血的事情,她要是說自己虛火太旺,這話也太假了,她自己都不信,更不要提貴妃了,也不能說是貴妃您身材太好了,奴才一時把持不住。
這話一旦開口,分分鐘拉出去砍頭。
因此程染決定以不變應萬變,等貴妃問起來她再想借口,若是貴妃不開口,這事便算翻篇。
好在貴妃只是用奇奇怪怪的目光看著程染,並未開口問及昨晚之事。
不過貴妃倒是罕見的召了年公公伴駕,沒有喚程染。
程染難得的落了清閒,便跟薛林準備些明日秋獵大祭所用的物品,權當是處理瑣事,薛林這幾年跟著程染也逐漸變的八面玲瓏了,不再是以前畏首畏尾,動不動哭哭啼啼的小太監了,在旁人面前也算是有了些大太監的氣勢。
程染想著勾引貴妃這事不算成功,因為她跟貴妃還沒有到那種姦情的地步,頂多就是有些不一樣,程染沒有勾引人的這方面經驗,以往被送到自己房裡的小宮女,也有不少要給自己暖床的,想著那些小宮女羞羞答答的拋媚眼,程染覺得自己若是那樣,實在是有失攻的氣場。
為此事,程染有些煩躁。
薛林看出來程染的不對勁來,忙裡偷閒的問著:
“程哥,怎麼了?早上就不對勁。”
程染看了一眼薛林,想著對方跟自己差不多大,又是一同長大的,肯定也不懂,便擺了擺手。
“你不懂。”
薛林一臉莫名:
“程哥,你還沒有說呢,我怎麼就不懂了?”
程染抱著試探的心態開口:
“薛林,你知道太監應該怎麼勾引人嗎?”
薛林瞪大了眼睛:“!!!”
瞧薛林的神色,程染就知道沒戲。
薛林心想,程哥終於開竅了嗎?這兩年,想跟程哥做對食的小宮女海了去了,託關係使銀子到程哥面前伺候,可程哥看都不看,那些小太監也抱著心思,可程哥也不理,身邊就帶著他一個人。
搞的薛林一度被傳為程公公的相好,這讓薛林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