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
我都不懂,你懂?
程染方才喝了兩口茶,湧起了尿意,跟納西索說自己要去放水,納西索這次沒有跟著程染去,而是準備繼續去找自己的網戀女友。
對此,程染唯有祝福他。
問了工作人員洗手間的位置,程染便走了進去,此時外面幾乎都在聽納西·索斯的演講,來來往往的路上見不到多少人。
程染走進洗手間,手指已經放在了腰帶上,忽的,一種冰冷刺骨的鋒利的觸感緊貼在程染的後頸上,刀尖碾壓皮膚的質感,彷彿只要再用力一點便能割破細白的皮肉。
程染維持著不動的姿勢,心裡到也不是害怕,只是在思考此刻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很明確的記得劇情裡沒有這麼一段。
而身後的人也沒有想要在這裡將程染給嘎了的想法,只不過刀尖在皮膚上反覆碾壓的動作,總是給人一種如芒在背的寒意。
程染反倒是釋然了,手上的動作未停,將解開一般的褲子又扣了回去,然後微微舉起雙手錶示自己沒有反抗的意思。
她的這具身體實在是垃圾,動不動就基因崩潰,根據剛才對方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程染清楚自己怎麼都不會是身後之人的對手,不過對方一開始沒有選擇殺了自己,那麼表示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的命。
這就代表有商量的餘地。
“兄弟,有什麼事可以直說,打打殺殺的不健康。”程染的語氣帶著些不在乎,好似被刀抵在脖子上的人不是她一樣。
身後的人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然後挾持著程染進了身後的隔間。
進入隔間之內,對方拿著匕首的手也並未鬆弛,只是語氣帶了些懶散的隨意。
“有人出錢買你的一隻手。”
程染聽著身後之人的聲音,只覺得莫名的有些熟悉,她自從接觸聲播劇之後,就開始有意的訓練自己對聲音的敏感度,此時無論是對方的語氣還是嗤笑時的氣音都給程染 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試探性的開口:
“應彥?”
刀尖忽的移開。
程染轉過身來,有些無語的看著對方。
顯然應彥也怔了片刻。
這般近的距離,應彥清楚的看到程染面上的神色,細碎的劉海並沒有經過刻意整理,反倒是隨性之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美感,狹窄空間內光影好似凝固了一般,男人的眼眸映照著燈光,好似夏日下落入了一束光斑,而光斑的四周是沉沉的黑色瞳仁,冷冷的,帶著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