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乾脆利落的暈過去了,一了百了,留下她去面對壓抑著怒火的冥王大人,萬一冥王大人不願意披這個馬甲了,大手一揮,商無就可以去辦事處領她的撫卹金了。
程染尷尬的都不敢看冥王大人此時是什麼臉色了。
商無和徐志年擠眉弄眼,用意念在交流。
商無:我怎麼感覺有點尷尬呢?呵呵哈哈哈。
徐志年:誰說不是呢,呵呵哈哈哈。
商無:鍾師弟剛才真的是帥炸了,不過沒維持幾秒鐘,又變成一副娘們唧唧的樣子了,不過,我看鐘師弟和我師兄,還有那個韓組長之間怎麼怪怪的?
劉盛新:我也覺得怪怪的。
徐志年:你們還小,不懂,呵呵哈哈哈。
程染低著頭幽怨的看著昏過去的鐘師弟,這樣不對啊。
劇情不是這樣發展的!
冥王大人你現在應該邪魅一笑,將人從我的手中搶過去,然後面帶譏笑的警告我,不要妄圖打我的小嬌妻的主意,否則讓我死無全屍。
這才是故事正常的發展的!!!
然並卵,韓明決只是怔了怔,然後手持赤色白骨傘走開了。
走開了!!!!
開了!!!!
了!!!!
程染都想把劇本塞到韓明決的手上,親自給他講戲了!
程染有些抑鬱的將鍾已然攙扶起來,給他貼了一張消除疲勞的符咒,然後將鍾已然背在自己身上。
誰讓她是溫柔,佛系,和善的大師兄呢。
呵呵。
漫天蔽目的黑色霧氣並沒有因為孟婆的七零八落而消散,只是堪堪盤踞在半空,只給他們留下了一條隱隱可見的道路。
而那條路,通的是奈何橋。
逆流的地下河翻湧無止休,恍然間讓人萌生出河水將要吞噬這座石橋的錯覺。
明珠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咳嗽了兩聲,看著被大卸八塊的孟婆微微詫異了一下,很快她就收起了神色,對韓明決開口:
“老大,退路消失了。”
也就是說他們眼前只有登上奈何橋這一條路,退無可退,便只能前進。
程染腦子裡現在亂的很,也莫名生出些煩躁來,這劇情又隱隱的開始不對勁來,雖然在劇情中前期鍾已然確實是對自己這個溫柔和善的白月光大師兄有好感,可是自從冥王大人出現,鍾已然便暗暗收攏了這份好感,然後在冥王大人慾擒故縱,強取豪奪,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各種手段中,淪陷的死死的。
大概是因為劇情的原因,程染對於鍾已然對自己的依賴和好感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便沒有太在意,可是方才明明是冥王大人與鍾已然的前身第一次會面,如此重要的時刻,居然以這樣一種潦草又荒誕的方式結束。
在鍾已然猝不及防的撲進程染懷中的時候,程染才發現,好像鍾已然對自己的好感有些太深了,深到不像是淺淺的停留在有好感的程度上了。
程染隱隱的嗅到了劇情要崩的節奏,她側頭看向垂在自己耳旁的鐘已然,大概是方才忽的變身,他的眼鏡便被裂開了,此時全然不知道丟在什麼地方了,纖長的眼睫毫無防備的垂下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細白靜默的黯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