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程染徑直立刻,寧濤思量再三,還是叫上了溫念,生怕他這麼一個小白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吃幹抹淨。
接下來一個星期,程染自始至終都不曾跟溫念說過一句話,沒有任何的交集,但因著有寧濤罩著,溫念過的還算是不錯。
時間管理者,更準確的說是時間觀察著,在這種沒有危險的氣泡世界中,溫念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按兵不動,任由事情發展,她作為旁觀者將一切事情記錄下來,以此來還原事情的真相。
因此程染不動,溫念便不動。
這天程染去澡堂洗澡,將將脫了上衣,只見莫之餘毫不避諱的走了過來。
小......東西還真不小,程染極快的移開了目光,裝作不經意的看向別處。
想她是當年看色戒都遮遮掩掩的純情妹子,現在已經能夠在眾雞之中面不改色,甚至還能評頭論足了。
歲月是把閹刀。
“程染,你脫光了倒不像個娘們了。”莫之餘看著程染光著的上半身,浴室白熾燈亮的刺目,熱氣蒸騰的一切都看不分明。
程染不想跟這個神經病再產生衝突,這玩意兒是個打架不要命的貨,她不想把我不痛不痛啦浪費在對方身上,但不回嘴,好像又有點對不起自己獄霸的地位,總覺得是被看低了。
程染眼眸斜了過來,本來是一個帶著威脅震懾的神色,偏生被這蒸騰的霧氣一燻,竟是多了幾分隱約的光波流轉,她思量了片刻,決定以毒攻毒,莫之餘嘴上不乾淨調戲她,那她便調戲回去,以表示自己才是獄霸大總攻的地位。
“是嗎?我在別的地方更不像娘們兒,莫老大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程染又加了一個十分惡劣的笑。
莫之餘的目光凝住,好似是有些動怒了,但看著又不怎麼像。
程染打聽說莫之餘是個直男,而且就算是彎的,也不可能做受,因此這番話定是能把他嗆的無法反駁。
莫之餘到也真的沒有反駁什麼,他兀自笑了笑,提著雞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