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啊,你還是給你家公子收拾東西,準備奶孩子吧。”說完王藍田笑的猥瑣又張狂。
“我家公子清清白白的,我要去找山長還我家公子清白!”六六氣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王藍田收斂了笑意,現在程然他動不了,不過一個程然的奴才,他倒是要狠狠的出口氣。
只見王藍田一腳將六六踹倒在地上,得意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本公子大呼小叫,就算是程然在我也......”
這王藍田囂張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身後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若是程然在你如何?”
馬文才身上還穿著訓練時的短打服,手中的劍在日光下泛著一種灼熱又刺骨的凌凌之意。
王藍田一時卡了殼,看著馬文才手中的劍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他討好的笑道:“馬公子,程然這成了品狀排行的最末,那書院便數著馬公子了,恭喜馬公子了。”
馬文才斜眸輕淡的瞥了一眼王藍田,便舉起了手中的劍,他聲音緩慢卻又帶著一種驚心的殘忍。
“王藍田,我警告過你,若是你管不好自己的嘴,那我不介意替你管一管。”
話音落下,那凌厲的劍光閃現,王藍田耳邊的長髮便猛的被削掉一節。
斷髮意味著斷頭。
王藍田猛的癱軟在地上,渾身發抖狼狽不堪。
六六瞧見王藍田這個慫樣,居然顧不得上去補一腳,他滿心滿眼的要去給自己家公子證明清白。
“馬公子,您在書院說得上話,有件事情能不能請您幫忙。”
馬文才收了劍微微頷首。
六六這才便走便小聲說道:“我家公子根本就不認識那什麼花魁娘子,昨日才第一回見面,更不可能有什麼孩子,馬公子能不能跟小的一同去跟山長說明情況,還我家公子清白。”
馬文才的腳步頓住,那握劍的手極輕的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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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還在肝,明天早上發吧,大家醒來看,不要熬夜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