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程染無所顧忌的後仰,身下是二十層的高樓,耳旁呼嘯而過的風摻雜著輕語,風很輕柔,日光很美好。
“要死,總要拉個墊背的。”
程染的笑意從眼梢眉間肆意的流淌出來,黑沉的眼眸好似驀然之間盛了些冬末的溫雪,含著些引人飛蛾撲火的火光來,林淵只覺得他抓住了少年不再是威脅,而是撲火,鴆毒和火光使人產生了極致的歡愉和危險,可越是這樣,他越是要緊緊的抓住。
不能鬆手。
林淵將人拉了回去,他低垂了眼眸,半晌好似突然暴怒一般,壓著火氣狠狠的將程染摔在了地上。
“你瘋了是不是!”
程染渾身沒力氣,站不起來,索性就靠在牆上,閉目緩了幾口氣,聽著林淵氣急敗壞的喘息聲,程染撇了撇嘴。
“是你不自量力,跟我玩這一套,呵。”
你特麼又不是主角,我能慣你這臭脾氣?
他強任他強,他橫由他橫。
不要跟一個病嬌比瘋。
直到林淵離開,程染這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躺到了床上,尼瑪,嚇死老子了。
之後林淵就再也未來見過程染,程染一度認為這貨是個外強中乾的,被嚇了這麼一次就不敢了。
林白希倒是一天三次,次次不落,甚至不時的來個下午茶,這些程染都可以接受,只不過當林白希在夜宵的時候來就有些過分了。
這天夜裡,程染無聊的看著小說打發時間,這個時候金庸武俠,梁羽生火的一塌糊塗,她勉強看的正起勁,林白希就走了過來。
順便給程染帶了杯茶,至於是什麼茶程染這個土鱉也嘗不出來,喝了兩口苦澀的很也就不再喝了。
“你還不走嗎?”程染冷冷的看著林白希。
林白希倒是沒有露出什麼受傷的神色,因著程染一向對他的態度就是這樣,所謂百鍊成鋼,經受的多了也就厚臉皮了。
林白希沉默了片刻,看著休息在床上的程染,冷冷淡淡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林白希不自覺的靠近了些,好似只有這樣近了,才能得到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秦沛在找你。”
林白希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程染心想,秦沛不找她才是有問題。
“他也會找到你,時間問題,只不過,程然,我不想讓你離開。”
程染覺得林白希雖然黑化了,但是腦子好似不好使了,這還是那個市狀元嗎?你不想讓我離開,這是你想就能想的嗎?
林白希忽的湊近了,這般近的距離下,程染都能從對方一雙小鹿眼中看到自己冷漠的臉。
“程然,我們結婚吧。”
程染:???
你好像有那個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