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塊肥皂掉在程染的腳下,伴隨著還有清脆的口哨聲,這聲口哨中的意味太過於明顯,明顯到只聽這聲音,就知道這人口技很好。
男人天生對於這種事情有著狗改不了吃屎一樣的直覺,不用任何的言語,單憑這麼一聲口哨,所有人都已然意會了,戲弄的笑聲此起彼伏,他們紛紛肆無忌憚的看著寧濤和周則楓身後的程染,紛紛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軟乎乎的白饅頭。
事情到現在的程度,已然不是眼不見為淨就能夠解決的,程染琢磨了一下,監獄更像是遊離在現實世界之外的一個犯罪之地,在這裡軟弱不會換來善報,還是要正面剛一波才行。
程染轉過身來,除去她自身對於這具身體的羞澀之外,程染不得不承認,原身程然自從減肥成功之後,保持著十年如一日的自律,他的肥胖是遺傳性的,因此他想要保持身材要遠比旁人要艱難的多,也正因為這份近乎折磨人的自律,使得這具身體極具觀賞性,腹肌胸肌並不是那些凸出來極為明顯的肌肉,而是著了不輕不重的一層,而腰腹的側面也隱隱露出鯊魚肌。
密集洶湧的熱水自花灑上傾瀉在程染的身上,隨著她的轉身水流迅速的從額間流落眼瞼,匯聚在淡色的唇瓣上,拂過喉結,此番蒸汽沸騰中,程染斂眉低笑了一聲,她用細白修長的手指攏了攏頭髮,只不過落上去的時候才想起來已經剃了寸頭,意識到這一點,程染笑的意味更深了些,隔著層層霧氣,半垂的眼眸中,迷離的神色好似漾著多情的意味,讓人望著莫名的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程染伸手拿起自己的那塊肥皂,只覺得這裡的人不知道是被關久了,養出了些莫名的優越感來,又或者是欺負新人欺負慣了,便覺得來的都是那般好欺負的慫包,也不想想,既然寧濤和周則楓敢站在外面把人擋著,初來乍到便這般橫氣,必定是有著依仗的。
程染淡定的走了過來,而被寧濤和周則楓攔著 的是一個身上有著腱子肉的年輕男人,他長的嫩,身體卻是練成了時下健身人非常流行的牛蛙肌肉。
他站在寧濤的身前,看了程染許久,然後忽的眯起眼睛來,露出了一個略顯得意的笑來:
“兄弟,你很好。”
程染揮手示意寧濤這件事情她自己來,只見程染將手裡的肥皂遞了過去,對方只當是程染同意了跟自己哼哼唧唧,因此接過去的時候手便開始不老實了。
程染照舊了是沒什麼神色,在對方伸過手來的時候,程染拽住了對方的手腕,猝不及防的力道將人扯了過來,手肘便穩準狠的錘在對方的手背上,直接將人錘趴下了,在對方揮著滿身的肌肉準備反擊的時候,程染將對方的兩隻手都反剪在身後,用膝蓋狠狠的壓著對方的脖頸,壓的對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