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實在是太像某種運動的聲音了,以至於那男生也愣住了。
啊啊啊啊!
程染本就泛紅的臉更加潮紅了,要死了!這他媽是什麼聲音?!
為什麼會從她嘴裡發出來?!
程染氣的已經失去了理智,看著對方愣了一下,程染嗷的抬腳,猛的一口啃上了對方的肩膀,下了死力氣去咬對方的肉,老子今天不讓你見血,都對不起我這人設!
當時場面一度混亂不堪,程染好像一條瘋狗一樣死死咬著不鬆口,那些小弟衝過來要替老大分憂解難,沒想到老大直接大手一揮,拎著死不鬆口的程染走了出去。
“鬆口。”男生輕輕抽了一口氣。
媽的,剛才叫你鬆手你不松,現在讓我鬆口,玩呢?
“你還尿不尿了?你現在鬆口,我就讓你去撒尿。”
程染權衡了權衡,最終鬆了口。
男生看著肩膀上的衣服。
“你他媽屬瘋狗的?”
程染沒搭理對方,那群小弟出來之後,程染立刻衝進去釋放了。
等程染出來的時候,小弟不見了,被霸凌的小可憐也不見了,只有那狗東西還站在門前。
程染覺得自己現在戰鬥力恢復了十成十,跟對方打一架完全沒問題。
“叫什麼?”男生開口。
程染冷冷的看著對方,然後翻了個白眼 。
這件事情的後續就是,程染差點累死了,不是跟對方打架打的,而是被罰跑圈去了,跑完程染差點魂歸大地。
這半個月的軍訓裡,程染當時氣的恨不能剁了對方,好讓對方也嘗一下憋尿憋不住的感覺,但好似那一陣氣過去了,也就無所謂了。
畢竟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江池倒是把這件事情玩笑一樣跟自己的好兄弟林白希說了,畢竟能憋尿憋到咬人,實在是不多見。
當然,順便跟林白希拿了創可貼,那兩排牙印殺傷力挺強的。
同桌是個女孩子,帶著眼鏡,頭髮天生的有些自來卷,不算太白,笑起來只有一個小酒窩。
黃夏紅著臉,鼓起勇氣來安慰程染:“程然,只不過是考試,證明不了什麼,你不要太難過。”
程染默了半晌,她真的不難過,於是說:
“嗯,我知道,謝謝。”
黃夏沒出聲,只不過握著筆的手不自覺的在顫抖著,她不由的用餘光偷偷的看了幾眼。
程染唯一覺得舒心的就是 ,她不用去擠餐廳搶飯吃,有時候會是保姆來送飯,有時候是蕭鑫,總之生活很愜意。
又是平平無奇的一天下午,程染在熟悉的地方接過來保姆送的飯,她正準備離開,只聽見身旁傳來一聲有些弱弱的聲音:
“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