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管制刀具都還沒有概念,村裡都還要幾把用來打狼的獵槍,宋宋她爹就是練家子,什麼都能丟,就是看家的本事不能丟,她這一趟運的正是自己家的長刀長槍。
只見宋宋手裡的鹿皮包一扔,裡面包裹的刀槍都露了出來。
俞軍裡面就慌了神,但他這個年紀的二流子,最是要面子,心裡明明怕的很,嘴上還是要說幾句硬話。
“怎麼?讓我說中了,你還想打人是怎麼著?”
宋宋沒有開口,她因著搬行李而脫了外面的鹿茸大衣,身量看起來要比俞軍單薄一些,彎腰去撿兵器的時候微微低頭,露出了她一段白皙的脖頸,她整日的穿著灰撲撲的,因此這一段白皙的皮膚有些各位的惹眼。
俞軍看著那段脖頸,微微晃神。
宋宋拾起一杆長槍來,沒有槍,只有棍,她在俞軍愣神的時候,微微側臉,手上的棍子穩穩的落在俞軍的肩膀一側,硬生生的將他打翻在地上。
俞軍被打的疼出了眼淚,一開始還想著還個手,可他那兩招不是逗貓就是捉狗的,完全不是宋宋的對手。
宋宋也是知道輕重,沒有往要害處打,只不過打的地方都是些極為痛的地方,沒一會兒,就把俞軍這個大小夥子給打哭了。
俞軍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拔腿就跑,便跑還說自己一定找人來。
那些看熱鬧的則紛紛討論,宋宋的招式真的好看。
程染對於外面的流言蜚語什麼的根本不知道,因著宋宋買她家旁邊的地,給了她不少錢,她看了看這個啥都缺的家,先去給村長家給豬崽買了袋糠,好歹不能餓著豬。
人不如豬。
回來的路上,程染看著村裡唯一的一家小賣部,現在是叫做供銷社,賣些日常用品,程染買了袋鹽,又買了袋醬油,最後她看著那桃酥,走不動道了。
其實她算不上是喜歡吃桃酥,長大之後就沒有再吃過了,只不過現在這個條件,她三天餓九頓,吃個窩頭都要哭出來,看到桃酥完全是生理性的走不動道。
程染還是忍痛買了一片桃酥,吃的開開心心,淚流滿面。
吃到一半的時候,就在門口碰到了搬東西的宋宋,因著地基還沒有起,宋宋只能先把行李搬到程染家裡,此時這碰上了,程染看了看手裡的半塊桃酥,又看了看望著她的宋宋。
在程染的認知裡,當你吃東西的時候,要是旁人看著你,必定是要分享一點的,如果這個人不想吃,肯定不會如此目光灼灼的看著你,那必定是扭頭跟你說兩句話便完事了。
因此當宋宋一直望著程染的時候,程染猶豫再三,掰了一塊放到宋宋的嘴裡。
“甜。”
宋宋吃的不客氣,吃完就去放東西去了。
程染也不墨跡了,三兩口就塞進嘴裡。
程染這幾天琢磨了一下一個二傻子應該要怎麼演,她想起來以前見過的傻子,都穿的破破爛爛,蓬頭垢面的,然後坐在村口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