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恭喜你品狀排名頭名!”這邊一個學子興沖沖的跑來報喜。
程染:“哈哈哈......咳咳咳!”
??
馬文才忽的俯身過來,他琥珀色的眼眸漾著極淺的歡愉,程染甚至都能在那雙眼眸中看到自己懵逼的傻樣。
“我追不追的上,可不是你說了算,且看日後,是誰哭。”
最後一哭字,從馬文才的嘴中緩緩吐出,竟是帶著別有深意的纏綿。
程染又猛的咳嗽了兩聲。
馬文才這般的姿勢實在是太有壓迫性,祝英臺走了過來,忽的將馬文才拉開了。
“馬文才,你又在欺負人。”
“程然他品狀排行頭名理所當然,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超過他,何必做這些威脅的下等手段。”
祝英臺站在程染面前,呵斥著馬文才。
程染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不對。
祝英臺面對馬文才的這個態度是非常正確的,兩個人本就是如此,祝英臺從來都瞧不上馬文才,也不認同馬文才的思想。
只是,為什麼祝英臺是在護著她啊?!
不應該是為了梁山伯而跟馬文才槓上的嗎?
怎麼是為了她啊?!
程染:我需要劇情!
還沒等程染搞清楚狀況,梁山伯又走了過來,他先是開口對祝英臺說道:“英臺,我覺得你有些太敏感了。”
“程然的品行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馬公子或許只是想要表達一下追趕之意。”
程染:你們在說什麼啊?!
我明明是張揚跋扈,欺軟怕硬的人設,怎麼就品狀排行頭名實至名歸了?
最為可怕的是,眾人甚至符合的點頭說道:“程公子,確實當得起頭名。”
程染忽的站起身來,她的動作太突兀,以至於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程染:我想靜靜。
程染看著落日西沉,這凜冬的寒意將她吐出的氣息變成了團團白霧,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沒有想明白。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崩的人設?
囂張跋扈,欺軟怕硬,心腸惡毒,唯利是從,這些品質她自認為都很好的表現出來了。
她對著馬文才從來都囂張的不得了,每每馬文才要揍她的時候,她認慫裝孫子那是快的一批,簡直是將欺軟怕硬演活了。
唯利是從,她這麼捧馬文才的臭腳,難道還不夠狗腿子嗎?
“公子,您在這裡啊?”六六呼出了好幾口氣,有些抱怨的開口。
“有事快說。”程染微微閉上眼睛,心情煩躁,
“公子,您知道那枕霞樓的玉無瑕嗎?”
程染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公子,那可是枕霞樓的花魁,豔名遠播,六六已經替公子買好了今夜。”
程染惺忪的眼眸驀然怔住。
對了,原身程然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色批,自從她來的之後,那是一點葷腥都沒有沾。
這不就崩人設了嗎?!
程染恍然大悟。
她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松亂的衣服,一陣寒風自身後刮過,那水墨浸染的髮絲便紛亂了起來。
“走吧。”
六六一時之間被這美色迷了眼,怔怔的問道:“去哪?”
程染斂目輕笑著說道:
“睡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