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了手的程染並沒有遠離,也是這般不管不顧的的湊了上來,她湊到了應彥的唇間嗅了嗅,氣息纏綿旖旎,那溫柔的氣息兇猛的,劇烈的碾在應彥的唇上。
“你這個味道好聞。”
程染低頭笑著,醉醺醺的聲線拉的悠長而纏綿,眼睫輕撫在應彥的下巴上,極輕極淡的好似落了些淺淺的念想。
笑完的程染手裡扯著應彥的衣領,不自覺的將頭垂在了應彥的肩膀上,隨後好似歡愉一般蹭了蹭。
應彥嘴裡的煙積著菸灰,因著這一蹭,驟然斷裂,灼熱的氣息在皮膚上透著無法自抑痛感,他不由的攥緊了拳頭。
良久,拳頭緩緩張開,應彥側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程染,呼吸都顯得急促了幾分,他心裡翻滾著許多念頭,那些念頭來的洶湧毫無徵兆,又或者是潛伏著伺機而動,在此刻驟然打破了應彥維持的平靜。
應彥不由的闔上眼眸,半晌之後,那些翻湧的念頭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他扶著程染將對方放在床上。
而他自己坐在窗前,打火機猩紅的光點灼燒了這昏暗的星系。
程染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麼頭疼頭暈的後遺症,反而感覺自己睡得很是舒服,因此便不由的懶散的伸了個懶腰。
懶腰伸到一半忽的念起來,船老大說自己是要跟應彥一個房間的,她這才匆忙四處尋著應彥,除了窗戶旁散落著幾根菸蒂之外,倒是未曾見到應彥的身影。
程染走出房間,只見船老大已經在穿裝備了。
船老大一邊套著防寒服,一邊跟程染打招呼:
“兄弟,睡得怎麼樣?”
程染點了點頭,說睡得很好。
話音將將落下,程染手裡便被塞了一套一樣規格的防寒服,順著防寒服的視線看去,米薩爾緩緩的笑了笑:
“你看一下這個是不是你的尺碼。”
聲音也是溫和的,像是清泉。
程染看了看,點了點頭。
“是我的,謝謝。”
米薩爾發現程染這人,笑與不笑生的區別很大,這般不笑著只是微微頷首,眉眼清冷的很,是一種輕淡又疏離的姿態,明明就這般站著自己的面前,卻好似隔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漠。
總歸來說,與米薩爾想象中的程染有著很大的區別,但是這種區別並不是全然的落差,而是一種恍然,好似他本應該就是這般模樣,是自己全然落了俗套,她想象中的程染與對方相比,相差甚遠。
那一句謝謝,已然讓米薩爾確定了程染就是她所喜愛的那個人。
程染穿好防寒服,在星船降落在北極星上的時候,才見應彥姍姍來遲。
應彥作為程染花重金請來的保鏢很是稱職,就在程染雙腳將將踏足北極星的時候,一陣猛烈的,刺骨的風險些將程染吹的趴在地上,而應彥眼疾手快的將程染給提了起來。
雙腳險些騰空的一瞬間,程染覺得這個被衣領鎖喉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