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京生將玉無瑕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原本就一片狼藉的碎瓷茶杯狠狠的劃過玉無瑕的玉臂,頓時鮮血淋漓。
玉無瑕痛心疾首,淚水怔怔的看著秦京生,這就是她一心拋棄家族,拋棄婚約要追隨的男人。
玉無瑕恍然一笑:“高枝?秦京生你不要忘了,我原本就是知府小姐,若不是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即便是程然,以我家門楣,那也算不得高攀!”
秦京生此人道貌岸然,得不到的時候慣會花言巧語,得手了便棄之如敝履,且自尊心極強,玉無瑕這般瞧不起他,他面容惱怒起來,猛的抽了玉無瑕一巴掌。
“那也是以前,你如今是一個下賤的青樓女子,你不再是黃良玉,只是玉無瑕!”
“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這麼喜歡攀高枝,就別怪我不念往日舊情了!”
玉無瑕被這一巴掌打翻在地上,面色紅腫,嘴角帶血,平日眼波流轉的眸子此刻木然呆滯起來。
這日課堂上,夫子手中拿著一張狀子走了進來,用戒尺敲了敲說道:“安靜。”
“眾位學子在書院讀書約有一載了,不知住的可習慣?”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抱怨:“夫子,秦京生天天夢遊,學子每天都睡不安生。”
“夫子,劉新他腳臭啊,太臭了,學子實在是住不下去了!”
“夫子,王藍田這人太霸道了,學子也住不下去了。”
夫子又敲了敲戒尺:“肅靜。”
“本夫子知道大家有不方便的,今日便是重新安排了住宿。”
“唸到名字的學子便是同住的。”
程染記得劇情中好似是馬文才與祝英臺同住,而她跑去跟梁山伯了,如此一來,使得馬文才更加懷疑祝英臺的女兒身,便有了後來的巧取豪奪的戲碼。
程染這邊順著劇情,冷不丁聽到自己的名字。
“程然,祝英臺,同房。”
程染:???
她真的不想來一出程祝啊!
程染幾乎是下意識的站起來大喊道:“夫子,我不同意!”
只不過,與她一同站起來大喊的還有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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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早安,我是不是第一個對大家說早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