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臨行之前囑咐我要教導你,今晚上便開始上課。”
“正一派以符籙為主,我先教你畫定身符。”
鍾已然不愧是拿了男主劇本的人,旁人淨身焚香禱告半天才畫出來的符,他看程染畫幾次就學會了。
定身符學會了之後,程染又教了鎮宅平安符,鍾已然學了三遍之後就已經學會了。
程染這次決定教授一個比較有難度的五雷護身符。
鍾已然看著程染的手,只覺得程然師兄的這手長的不太像是驅鬼降魔的手,總覺得這雙手拿不起那血跡斑斑,煞氣極重的劍,執著硃砂筆的手仔細看了,能夠看到白皙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那些血管和筋脈在用力時凸起好看的弧度。
“你來試一試。”
鍾已然這才回過神來,窘迫的發現自己之前只顧著看程然師兄的手了,根本沒有看清楚這五雷護身符要怎麼畫。
鍾已然執著筆,腦子裡一片漿糊,只能照著程染所畫的符面前畫了個四不像。
畫完之後的鐘已然已經不敢看程染的臉色了,只覺得自己實在是笨,居然在這種時候走心,完了。
窘迫的鐘已然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空調涼颼颼的風吹在他的身上卻全然感覺不到涼意。
就在鍾已然侷促不安的時候,忽的察覺到手臂處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程染看著這個錯的一塌糊塗的符,心想難不成自己教的太多了,把男主難成這個樣子?
程染從小到大都是個普通學生,一直算不上優秀,因此很能體會到老師進度過快時對於那些不算優秀的學生來說是多麼的困難。
於是程染就伸手抬了抬鍾已然的手臂說道:
“畫符之時,心隨意動,手隨心動,你手臂發力的地方不對,因此這一筆的力道就不對。”
鍾已然順從著程染將胳膊抬到了合適的高度。
“再試一次。”
然後,鍾已然重新畫的五雷護身符,除了剛才程染糾正的那一筆正確之外,其餘的全錯。
程染目光凝了凝,然後嘆了口氣。
伸出手來覆蓋在鍾已然的手上說:
“跟著我的筆鋒。”
程染一手撐著桌子,一隻手覆蓋在鍾已然的手上,確保自己只有手是跟對方觸碰的,因此這個姿勢雖然避免了程染的身體跟鍾已然進行接觸,但在某種程度上,這個動作更像是從後背將這個人圈禁在自己的懷裡。
畫廢了七八張之後,程染停下了筆。
“這五雷護身符確實有難度,今天太晚了,改天再學。”
鍾已然點了點頭,跟程染道別之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間的鐘已然,看著桌上準備好的符紙和硃砂,執起筆來,一氣呵成,無比流暢的畫出了五雷護身符。
程染躺在床上刷劇的時候,忽的打進來一個電話。
徐志年。
程染接了起來,只聽到徐志年氣息有些不穩的開口:
“程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