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的情況很不好,這裡地靜人少,楊緒你照顧肖肖,我去給肖肖去醫院取藥。”
楊緒想要攔住程染,畢竟他是個男人,怎麼能夠讓一個女人去冒險,而且還是救自己的老婆。
只不過,他是個大學老師,對於醫療用品僅限於感冒發燒的藥,無奈之下只能同意程染的提議。
景肆很自然的跟著程染,這倒是讓程染遲疑了下,在推斷出來景肆很有可能是第一代喪屍皇之後,她便有些琢磨不透對方到底想搞毛,在實驗室裡她對對方可不算是溫柔,皮肉血液,各種抑制劑都沒少在對方身上實驗,說實話,她現在總覺得景肆再她背後給她搞一下子。
沒有糾結太多,程染放任了對方這種行為,只不過默默在兜裡多揣了幾根酸奶棒。
在加油站隨便開了一輛車,兩個人往市裡開過去,一路上引得喪屍不斷的開始暴動,青白爆裂的手指露出白骨來,麻木猙獰的臉上是對血肉的渴望。
不過是過了一天,盤旋在上空的無人機已經減少了一大半,稀稀落落的廣播孤獨在這個城市的上空機械的重複著。
倖存下的人類幾乎全部都龜縮在自己的家中,除非彈盡糧絕否則不會輕易出門,如此一來入目幾乎全部都是喪屍了。
程染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圖,第一時間趕去了最近的診所,沒有選擇去醫院這種儲備豐富的地方,醫院醫療物資儲備豐富,但是喪屍想必要比物資更加的豐富。
診所裡的醫生脖子上掛著血跡斑斑的聽診器,手裡死死的攥著針管,在聽到動靜之後,青白的面容直愣愣的轉過來,舉著手裡的針管嗬嗬的朝著程染衝過來。
程染躲到一旁抽出菜刀來,還沒等砍呢,另一側腰帶鬆鬆垮垮的大媽也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看著架勢,末世開始的時候,估計正在打針呢。
程染的耳邊響起來一陣對話。
“老毛病了,天天打針也不好,兒媳婦又是個厲害的,今早上還埋怨了一通,要我說,白花這冤枉錢。”
醫生連忙勸導:
“嬸兒,這事不能這麼想,你大孫子才三歲多,以後用得著你的地方多著呢,不為兒媳婦活,也得為大孫子活。”
這世間,多芻狗。
程染低垂下眼眸,手中的菜刀沒有顫。
收拾了些葉肖肖能夠用到的藥,連帶著針管之類的醫療物品程染也一併打包了許多,街角處林立著一家便利店,程染走了過去,便利店的人要比診所裡多的多,大多數都年輕人,他們漫無目的的在店內遊蕩著,在聞到生人的氣息之後齊齊的趴在玻璃門上,血淋淋露出指骨的指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程染計算著便利店的喪屍,若是沒有景肆的幫助自己有幾分勝算,忽的,耳旁傳來一陣汽車聲。
程染側頭看去,遠處三輛武裝車正在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