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對了,你可以去問問韓明決,他將將從總部下來,應該很清楚這件事情。”
程染:“嗯。”
老徐:“吃屎吧表情包。”
老徐:“老程你還真是吃幹抹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好歹說聲謝謝。”
程染:“哦。”
程染想了想,還是給韓明決發了消息,早點弄清楚十八層地獄APP的事情,早點把閻羅給揪出來,然後她就可以死的光榮了。
程染:“韓組長,有件事情我想諮詢一下您。”
程染大概等了十分鐘才等到韓明決的回覆。
韓明決:“說。”
程染:“韓組長您在總部有沒有聽到過關於十八層地獄APP的事情?”
韓明決:“來我房間,細談。”
程染拿著手機大概石化了那麼幾秒,說實話,她很想給韓明決回覆,您其實可以發語音的。
程染此時感覺自己的社恐又發作了,她在面對徐志年和商無這種沙雕的時候,大概是臭味相投的緣故,無論程染裝的多麼嫻靜溫柔,但其本質還是個沙雕,因此跟這種沙雕交流起來便沒有那麼難受。
鍾已然的性格有幾分像她以前,因此她總是能夠很好的照顧到鍾已然的心情,相處起來也算融洽,可唯獨這個韓明決,程染清楚的知道對方的身份,有大概曉得是個什麼性子。
她清楚的知道她如果跟這麼個性子的人單獨相處,尷尬都要飛出天際了。
程染敲響了韓明決的門,她一緊張就忍不住腦子裡胡思亂想,上次她開門被掃黃的給抓走了,要是韓明決開門的時候,也能被抓走那該多好。
程染想了想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放在她身上就是涉嫌賣淫嫖娼,要是放在韓明決身上,說不定就好似小說裡的設定一樣,他打一個電話,警察局局長都要帶著小弟來排隊道歉。
不想了,同人不同命。
程染滿腦子跑火車的時候,韓明決已經打開門,站在門前不言不語的看著她。
程染有些不自在的躲開了視線,然後乾巴巴的打了招呼。
韓明決操著一副大佬的氣場微微頷首,然後讓開身,示意程染進來。
程染踏進韓明決房間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同,這特麼地上鋪的是綢緞吧?!
香爐中嫋嫋升起著沉香,朝陽透過窗戶落下,將地毯都照亮了,水墨般的顏色像是行於山水之上,落地窗前鬱鬱蔥蔥的枝椏上偶爾掠過鳥群,韓明決倒了一杯茶,望了程染一眼。
程染此刻深深的理解了同人不同命這句話。
想來她也是銀行卡的數字堪比身份證號,卻全然沒有感覺到優越感。
韓明決將茶放到桌子的另一側,手指無意識敲擊著桌面,他那過分蒼白清秀的手指打在玄黑色的桌面上,白的過分,黑的分明。
程染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將將想要開口,便看到韓明決的一側放著一本法文書,書名是什麼程染不知道。
好傢伙,冥王大人好學的都學到法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