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在心中瞎逼逼,已經將馬文才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然後她後退了一大步,跟馬文才拉開了距離,再然後惡狠狠的瞪了馬文才一眼,企圖用眼神告訴對方,我他媽打不過你,但是我還是跟你不對付!
我就是槓精!
少年的眼尾的那抹紅實在是太犯規,藏星一般的眼眸這般直直的看著一個人,好似落雪般,冷冷的,但又勾人的緊。
馬文才有些慌亂的收回了目光,他必須要做些什麼事情來分散注意力,心不在焉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弓箭,走到一旁細細的擦拭著,可是心裡卻好似下了一場輕軟無盡的細雪般,不冰不涼,讓人有些渾噩。
這般二人再無言語的度過了下午,而六六和馬文才的書童打的不分上下,最終兩個人各佔一半。
當程染第一次聽到馬文才叫自己書童的時候,先是一陣無語,後來覺得六六這個名字也不算太潦草。
因為馬文才的書童叫馬桶,不對,是馬統。
馬桶跟六六爭執不休,然後被馬文才一個眼神嚇的不敢說話,就這樣六六趾高氣揚的站在了程然的身旁嘚瑟的看著馬桶。
老子有人罩著!
程染讓六六不要鬥雞了,將所有的書都拿了出來,在自己跟馬文才的中間隔了一道牆。
沒辦法,只有一張床,要她跟馬文才睡一起是不可能的,死都不可能。
雖然現在兩個人都是真正的大男人,但是程染沒辦法接受。
打地鋪也不行,程染看了,這半山腰上建造的尼山書院,多多少少有些犯潮,她若是這般睡在地上,第二日必定腰痠背痛。
“你這是做什麼?”馬文才看著程染將二人中間開始擺上書。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將大床房隔成標間啊。
兩米多寬的床,隔開睡也足夠了。
“本公子不願與你睡一張床上,隔開對彼此都好。”程染刺撓的看著馬文才。
馬文才不知為什麼,看著程染淡然疏離的面容,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竟是生生嚥了下去,但他這般不開口總有一種自己認慫的感覺,思量之後馬文才說道:
“你這小身板挨不了我一拳,隔開也好,省的我半夜再把你踹下床。”
程染想了想,也對,雖然自己肯定是要捱揍的,但是她要把每一次捱揍都用到在刀刃上,這種平白無故的捱揍還是能少就少。
入了夜,程染自覺的吹熄了燈,她與馬文才躺在一書牆之隔了床上,馬文才睡覺很老實,最起碼沒有打呼磨牙的習慣,但她終歸對於跟一個男人睡本能的牴觸,即便是看不到對方,可是單單這呼吸聲就讓她沒來由的驚懼。
她睡覺一個習慣,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好似一個蠶蛹一般,不知何時門外傳來細細的夜梟的叫聲,擾的程染一夜都不得安眠。
第二日,理所當然的,程染沒起來。
已經穿戴整齊的馬文才看著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程染,腳步微頓,便徑直的離開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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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還有兩章,正在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