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劇情那般,身體日漸鼎盛,卻又是走在必然滅亡的道路。
甚好。
身為佛子的那一世,程染帶著覺醒的人民打進都城,為了推翻人皇的暴政。
而現在,她作為一個殘暴沒有人性的反派,要去復辟這般暴政。
很搞。
此處省略髒話一萬字.....
鍾離明見程染油鹽不進,忽的停了下來,帷幔將他的視線遮擋了起來,透過影影綽綽的白紗他只能看到程染那般纖細的背影。
“你要找的神女在都城,她是端坐在王座上的皇。”
“你我之間,總是要有不死不休的結局的。”
程染交代完也不管鍾離明,就徑直離開了。
至於劇情中她此時怕是已經對鍾離明有了些感情,程染表示懶得演。
程染提著無音的頭,尋到了跟無音沆瀣一氣的惡人,簡單明瞭的開始招聘。
此時程染如同一個專業的hr一般對著這些惡人挑挑揀揀。
“才殺了這麼點人,你配叫這麼牛逼的名號嗎?”
“什麼?殺的豬最多?那你怎麼當惡人的?”
那個肥頭大耳凶神惡煞的惡人哭唧唧的辯解:
“娶不到媳婦,說當惡人就能擄媳婦來。”
程染:......
這年頭,響噹噹的惡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這夜月色暗淡,風雨欲來,晚風獵獵吹起程染銀白的髮絲,赤足之下白玉鈴鐺悠然響著,揉碎了空蕩蕩的寂靜。
因著老道士的死程染從未避諱是自己殺的,甚至放出話來歡迎尋仇,因此一時之間正惡兩道都對程染很是感興趣。
不過今夜來的顯然是來尋仇的。
只不過程染還未有什麼動作,那些埋在暗處的人便倏地靜了下來,血水在黑夜裡總是那般不起眼,唯有灑在星子上才淺淺露出了幾分刺目的溫度。
風起細雨而至,傾瀉的雨遮的眼前一片朦朧,混合著血水匯聚成了泥土的腥氣,而在這般腥氣之中,一襲玄色衣衫落在程染的身前,袖中刀也柔順的斂了鋒芒。
十柒單膝跪地,細雨沾溼低垂的眉眼:
“臣來接祭司大人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