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汴京城內,是無人不識冷麵小首輔顧積闌,可以說這顧積闌是汴京城內永遠不過時的談資。
說是顧積闌,總免不了要感嘆一番他無人能及的狠辣和氣運,顧積闌十七歲的時候,不過是一個三甲進士,籍籍無名之輩罷了,可偏生在這狀元遊街,皇帝興致來了,跟著與百姓一同樂呵的時候,突厥的刺客突然殺出,皇帝身邊的的幾個侍衛紛紛被糾纏住,那貌美的女人持著一把彎刀大喊著取狗皇帝命來,皇帝嚇的慌了神,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顧積闌飛身上前,以身擋刀,救了這皇帝一命。
自此顧積闌平步青雲,僅用七年時間便官拜首輔。
顧積闌不僅對自己狠,對旁人更是狠辣,他官拜首輔第一天上朝的時候,一言官當眾說他魅惑君上,靠著一身皮肉換了這官運亨通,顧積闌聽後,卻是對著言官笑了笑,他本就長的妖豔異常,眼底一顆硃砂痣,這般笑起來頗有些勾魂奪魄之感。
他身著一品仙鶴祥雲官服,自最前方踱步而來,壓迫性的目光緩緩的掃在言官身上,他這般緩緩聽著言官罵著自己,最後竟是搖了搖頭。
然後,顧積闌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抽出身旁武官的刀,將人給捅死了。
那血濺在他身前的仙鶴祥雲朝服上,像是墨跡染深了。
言官直直的瞪著眼珠子,竟是死不瞑目,而老皇帝張了張嘴,卻只說的一句:“顧愛卿,何必自己動手,髒了朝服。”
自此,汴京城的人都知道,顧積闌是個瘋子。
是個有靠山的瘋子。
而這日,汴京城又迅速的颳起了一陣風,都說顧積闌連鳥都不拉屎的府邸裡,進了一個年輕書生。
“聽說你被土匪給綁了?”顧積闌即便是這苦夏天裡,也照舊是一身靛青長衫,大概是他也知曉自己長相過於妖豔,所以素日以來,一直身著這般穩重的顏色來壓制自己的長相。
程染腿肚子顫了顫,她是連看都不敢看這個小舅舅,沒有旁的原因,神經病的氣息太重了,再加上原劇情裡顧積闌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病嬌,她一想到受虐的人是自己,就體虛。
“是、是。”程染緊張的結巴起來。
顧積闌鄙夷的笑了笑,手裡的茶杯穩準狠的砸在了程染的頭上。
程染被砸了一臉的血,她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神經病,哪裡知道神經病是隨時隨地發瘋的。
打他媽的她也打不過啊!
顧積闌作為反派一號,武力值和主角攻不相上下。
“廢物。”顧積闌甚至覺得多看程染一眼都噁心。
這血洶湧而下,扎的程染眼睛生疼,視線一片血色,她身形晃了晃,勉強站住了身子。
“青珂,以後你教他功夫,若是學不會,斷一隻手,再不會,斷兩隻。”
站在一旁當壁畫的圓圓走上前來領命。
“滾吧。”顧積闌分毫視線未曾停留在程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