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筱笑的很是和善，她有些熟稔的拍了拍程染的肩膀，越過的時候留下一句：
“我先走啦。”
同桌看了看吳筱，又看看程染，好奇的問：
“你什麼時候跟吳筱認識了？還挺熟？”
程染忍住想要吐槽的心思，面上一片白蓮花的單純回答：
“前兩天認識的，她人挺好的。”
“你看誰都好。”
同桌撇撇嘴。
到了操場上，程染和同桌找到了自己班的位置，廣播裡音樂還在繼續響著，同學們吵鬧成一片，程染雙手插兜裡，靜靜的瞧著。
她已經離開學校太久了，眼前的這一切算是陌生又熟悉。
晌午的陽光算是剛剛盛起來，不是如何的晃人，周遭深深淺淺的綠夾雜著枯葉的黃，於視野之中倒是很舒服。
程染的目光漫無目的的四散著，落在隔壁班上，準確的是來說落在陸觀南的身上，陸觀南作為一個青春校園文的男主，皮相上自然是沒得說，一頂一的好。
至於怎麼個好法，程染文采不多，只能勉強比作好似是那一片片倭瓜地裡生了個盤靚條順，清秀綠嫩的冬瓜。
程染心裡開始漫無目的的亂扯，她從小就有這麼個毛病，無論內心如何在馬勒戈壁的草原上奔騰，面上總是能夠沉穩的一批。
陸觀南忽的看了過來，身邊圍著的幾個同學也都看了幾眼。
少女琥珀色的眸子清亮的好似盛了一顆星子，白白軟軟的皮相瞧著就嫩生生的。
“這個好看，又白。”
少女永遠都是青春期男孩嘴裡不會缺席的談資，那人上下打量著程染，目光著重這某個部分停留了片刻，隨後笑的的有些輕佻。
“胸也大，應該挺好摸。”
之前跟陸觀南一起來的兩個男生立刻給他使了個眼色。
倒是明白過來了，只不過他也沒有怎麼往心裡去，反倒是對著陸觀南繼續笑著開口：
“怎麼？你摸過了？”
陸觀南目光冷冷的看了過去，清雋的面上沒什麼表情。
“滾。”
跟陸觀南一起的兩個男生連忙將對方給拉開了。
等陸觀南下意識的再次朝著程染看過去的時候，程染已經在跟同桌有說有笑的，身邊還圍著另外一個男生。
大概是這次數學考的實在是太差勁了，班主任特意讓數學課代表，也就是眼前的陳景伍來多幫助幫助程染。
不過程染看著陳同學一副耳根子都紅了的樣子心裡就明白了幾分，少年稚嫩的喜歡就是這麼淺而易見。
“程染，我看你月考後面的大題都空著，附加題這種可以先不論，前兩道大題是一定要會的，如果你有什麼不明白，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謝謝課代表。”
程染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謝謝對方。
然後陳同學就紅著耳垂輕飄飄的離開了。
上午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程染在闊別數學多年之後又再次回到了這個深淵巨坑裡，那四十五分鐘程染感覺自己被人矇頭暴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