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施主。”渡一開口。
程染想到渡一的邪門之處,他能算出事情的不對勁,不會看出什麼了吧?
程染這一慌,面上就有些兜不住了,不自然的開口應著。
“怎麼了?”
渡一嘆了口氣,清秀的面容上帶來一絲往日不曾有的慎重來,他看著對面的少年,這世間愛恨嗔痴所緣由大多是一副色相冤孽。
晚風入懷,明月落塵,程染身後的天窗四開,清冷孤寂的月輝好似露了幾分。
“法不孤起,仗鏡方生。”
“程然,你本不必如此。”
程染有些疑惑的看著渡一,心裡卻惴惴的很,她總覺得渡一好似知道她要做什麼,這種感覺很強烈。
渡一說完這句正常人都聽不懂的話之後便走開了。
程染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以她對渡一的瞭解,渡一從來不會插手其他人的事情,他們修佛之人最講究因果,最怕的也是沾染因果,這次的話便有些出格了。
到了宴會上,這次慶祝的大多是年輕人,這些人也都是看著秦沛的面子上來的,最起碼錶面上還是一副恭賀的樣子,其樂融融。
程染走了過去,將程厭非準備的禮物送了上去。
秦沛大佬一般都是最後出場,只見他出來之後,很明顯宴會就更熱烈了幾分,對著秦沛說了好些話,看樣子還以為是秦沛獲得了市狀元。
林白希看著程染,面上不顯,卻在秦沛出來的時候很明顯緊張了幾分。
“最近怎麼樣?”秦沛走了過來。
程染嘴裡的果酒咽的急了幾分,想著自己對秦沛的愛慕,便乖巧的回答了許多。
“剛剛考完試,最近接了新電影,過幾天就要進組了。”
末了,程染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眼神來,直視著秦沛。
“九爺你呢?”
秦沛溫和的笑了聲,笑容停的恰到好處,這般目光直直的看著程染,即便是透過眼鏡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一雙上挑的鳳眼,好似了春日融雪之後露出的柳梢條,溫潤又鋒利。
秦沛自是不可能像程染那般將自己做什麼都說出來,只是應了幾句。
程染絞盡腦汁的在找話題,簡直是為難死她了,偏偏這個秦沛無論說什麼都是這麼一副樣子,她也完全弄不清楚對方的意思。
最終,程染這深情厚意的暗戀樣子實在是演不下去了,謊稱去廁所開溜了。
在程染走後,秦沛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將手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這般嘴角倒是露出了幾分真情實意的笑來。
不急,快了。
宴會的尾聲,程染跑過去跟林白希交換了手機號,準備明天將人給約出來。
第二天,傅刑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打來了電話,他叨叨個不停,一直在跟程染確認。
“這件事你確保萬無一失嗎?”
程染心想,你以為主角光環是白來的嗎?秦大佬肯定來救人,你肯定會被揍的很慘,可是這話程染不能說。
“我保證萬無一失。”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