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這個姿勢不太對,程染不自在的想要掙開,只見寧玉沉了眼眸,他這般清澈的面容笑起來竟是有幾分無法言說的詭異。
程染這般看著寧玉,在對方突然放大的面容時,只來得及側過臉去,那溫柔的唇堪堪擦過自己的臉龐。
程染:???????
操!
程染大腦一片空白,這他媽是怎麼回事?誰家面對情敵不是打巴掌而是強吻啊?!
“你總是這般拒絕我,為什麼?”寧玉強迫著程染看向自己。
“你總是這樣,懵懵懂懂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這般虎視眈眈的覬覦著你?”
程染沉默了。
“與其我得不到你,那旁人也不要想沾半分。”
程染的理智正在崩潰,為什麼主角所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組合起來她怎麼就聽不懂啊。
寧玉忽的低頭吻上了程染的手背。
程染嚇的把手抽了回來,這他媽???
“我已經把侯府給毀了,侯府太髒了,若是我死了,你大概會記得我吧。”
說完,寧玉淺淺的笑了起來,天真無害,卻讓程染心驚肉跳。
“你做了什麼?”程染忽的開口。
寧玉只是笑而不語。
程染忽的一陣氣短,喉嚨湧出腥甜的血來,她手有些顫抖的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符紙來。
她好似是明白,香蕉為什麼要給她這個符紙了。
“把手伸過來。”程染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程染將小乖乖聽話符貼在了寧玉的身上,她這般咳出了血,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
“你愛的是梁錦頤,當朝慧正帝,你愛他入骨......咳咳,你愛他炙熱專一,至死不渝。”
“你恨程然,你恨程染謀奪侯府家產,恨程染破壞你跟梁錦頤的感情,你恨程染。”
寧玉茫然的看著程染,他似乎是沒有了深思,當程染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便木然的點了點頭。
馬車內瀰漫著血腥味,程染咳了好幾口血之後才再次開口說道:“你今晚上,連夜入宮,將這符紙貼在梁錦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