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程染提著菜刀朝著陳知月走了一步,其實程染這張面相帶著一種薄淡的惑人感,只不過平日傻笑沖淡了,此時正兒八經的笑起來,單單是看著便覺得皮相難以自持。
可惜陳知月此時只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之前賣豬我沒去看,俞二嬸說是那刀要先捅在脖子上,把豬血給放乾淨了才好。”
“豬血是熱的,你的呢?”
陳知月聽到程染這話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她一張清秀的臉好似受到了什麼摧殘一樣,猛的後退了好幾步,隨手抓住個什麼便朝著程染扔過去,大喊著:
“你就是個瘋子!瘋子!”
原來這人不是個傻的,是個瘋的!
程染不知道怎麼的,想起來自己看到的《母豬的產後護理》裡那段,護理產後母豬時,要為其提供溫暖溼潤的生長環境,那時豬崽生小豬崽,程染手忙腳亂,腦子卻異常清醒,那四個小豬崽子可都是程染親手接生的。
到底是不一樣的。
“賣到哪裡去了?”
陳知月還想嘴硬,她心裡怕的很,但她的性子便是死要面子嘴硬,即便是怕成這樣,這嘴還是不想開口說。
程染沒了耐心,伸出手來,將陳知月推在地上,她抬腿跨坐在對方的腰間,舉著手裡的菜刀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一瞬間,尖叫聲突破了人類能夠忍受的分貝。
男知青也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他們過來只看到程染坐在陳知月的身上,那菜刀貼著陳知月的耳朵深深的砍進地裡。
“賣、賣到上林村了,村西頭那家。”
陳知月哭的眼淚鼻涕一臉,渾身顫的費盡了力氣才將這話說完。
程染順手拔了一下菜刀,剛才用的力氣太大,農村的地都是泥土地,插的太深,程染一時之間沒有拔出來。
索性她便沒有再拔,從陳知月身上起來,開口囑咐對方:
“俞二嬸明天早上要用,你記得把刀給送去。”
說完程染便起身離開了,而陳知月身下的地面卻是緩緩的溼了。
程染將將跑出知青的視線,耳旁便響起來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實習生程染存在違揹人設行為,請及時改正,予以警告一次。”
程染頓了頓,腳下的步子沒有停,這村裡頭殺豬的屠戶,都是前一天把豬給殺好,第二天天不亮的時候就將豬肉拉到鎮上去賣,陳知月是下午賣的豬,現在很有可能豬崽依舊被宰了。
程染簡直都想把滿養豬場的豬糞都特麼餵給陳知月吃了!
現在的劇情滿盤都崩了。
男神跑了,豬崽沒了,女主還下落不明,男主的屬性也不明。
這劇情還進行個屁!
要不是現在程染趕著去看豬崽到底有沒有被宰了,她都想仰天長嘯,痛哭流涕了,本以為當個傻子,老老實實做舔狗,在舔狗這一途上發光發熱,奮鬥到死,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說多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