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燭攙扶著程染,程染口中的血不要錢一樣灑了出去,好似這般的痛苦的多了,便也麻木了,程染想著,她沒有因著崩劇情崩人設而被懲罰,倒是因為江若體驗了一把千刀萬剮。
“陳師妹,你傷的很重。”許洛黎走到程染的面前,將瓷瓶中的治療內傷的丹藥送到程染的嘴旁。
只不過,這藥還未送進去,便被程染一口血給吐到了地上。
濃郁的魔氣纏繞著江若的身體,周遭大片的霧氣還是養分一樣,被不停的吸吮,轉瞬便沒了痕跡。
“玉師姐,必須要做一個決斷了!”
“江若身邃的魔氣太過於駭人,怕是到時候我們都要死在這裡,江若真的不能留!”
說罷,景十七再次出劍,如虹般的劍光落在江若面前濃郁的黑氣上,靜靜的,忽然,與沉寂中炸開了一道刺目的血光,景十七一口血吐了出來,執劍的手臂也不見了蹤影。
已經太晚了。
許洛黎靜靜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漂亮的眼眸倒是比往日要彎了幾分,不過那是極為細微的變化,旁人不注意是瞧不出來的,眼前的這一幕,還真是熟悉。
“洛黎,你可知罪?”
“洛黎, 你該死啊,世間沒有比你更該死的人了。”
元嬰破碎的其實是算不得多麼痛苦的,好似是捏碎了一個瓷杯,一截樹木一般,輕飄飄的,殘留的疼痛感也癢癢的。
那到底什麼是痛呢?
許洛黎想,大概是他最為敬重,當做父親一般對待了二十年的師父,笑著捏碎了那輕飄飄的元嬰,說著,這世間沒有比你更該死的人了。
他的至交好友,他真心愛慕的女子,他所救的凡人,都在頃刻之間將利刃對準了他的心尖。
許洛黎心想,他對於江若,到底是留了幾分情,沒有千夫所指,沒有萬人唾罵,只不過是入魔而已。
只不過是惡淵臨世罷了。
程染的血落在了許洛黎的手心,那溫熱的血好似春日將融的霜,淺淺的,許洛黎的眼睫輕顫了顫,隨後半闔了眼眸,那被遮擋住的漂亮眼眸隱隱劃過一絲淺色的金光。
程染想著要把江若給阻止了,可是她現在是半分力氣都沒有了,腦子也被疼的混混沌沌的,整個人都有一種虛脫的勁頭。
“江......江若。”程染勉強說著。
濃郁的黑氣於虛空中逐漸飄散,江若那白的好似豔鬼的面容逐漸顯露出來,他看著程染,眉眼含笑,這般清淺的笑意卻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情慾,他緩步而來,望著懼怕他的人群,最後將視線落在程染的面上。
“他聽不到了。”
“沒想到一醒過來,就遇到了討厭的東西。”
江若的話落下,程染耳旁便響起來了提示音。
“叮!檢測到劇情出現嚴重偏差,對實習生程染予以警告!”
程染剛剛清醒過來,這誅心便猝不及防襲來。
程染滿腦子我他媽,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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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惡淵臨世在江若身上,染染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