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裡暗裡,她知她不知的事情做了許多,可如今的這番場景,倒是讓他不知所措了。
宋宋洗了把臉進來,自然而然的走到程染的面前,伸手進被窩裡摩挲了兩下。
程染被宋宋冰冷的手指凍的一個激靈,連忙捂緊了被窩。
“我腰帶呢?”宋宋沒有摸到,便開口問。
程染的手在床上翻找了翻找,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掏了出來。
宋宋拿到腰帶,一邊繫著一邊催促程染:
“別睡了,季同志來找你了,快點起床。”
程染這才想起來,俞村和鄰村交界的地方,有個仙姑廟,前兩天季雲諫說是要跟自己去,必須要在大年初一去。
昨天晚上宋宋突然回來,晚上又折騰了一晚上,她便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程染著急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時候,只見季雲諫將鑰匙放在桌子上,末了,程染只看到季雲諫離開的背影。
程染琢磨了琢磨,想著季雲諫是不是生氣了,總歸是心裡不痛快了,她作為一個舔狗,一切以男神為標準,而男神約她出去,她居然把這件事情給睡過去了,放了男神鴿子。
臥槽,這簡直是嚴重違背舔狗準則的大事情。
程染決定要去找季雲諫,挽回這個失誤,加倍的舔著對方。
宋宋看著桌子上的鑰匙,伸手拿了起來:
“鑰匙收好了,別隨便給別人。”
程染想著她以後是不是要把肉都給季雲諫,對於宋宋的話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
“宋宋,仙姑廟在哪?”程染沒有去過,俞村算是一個挺大的村子了,仙姑廟在後山的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裡。
宋宋說了地方,程染都沒來得及吃午飯,出去便準備去找季雲諫。
宋宋看著程染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麼都沒有說,她將鑰匙收了起來,準備了一點年貨,便去了村長家。
程染跑到養豬場沒有見到季雲諫,去知青宿舍問也沒有見到人,俞二嬸放假了不在,豬崽已經被餵了飯,大概是季雲諫喂完豬便去找她了,結果被自己放了鴿子。
程染雖說向來沒心沒肺,但對於任務一向是嚴謹的態度,然後她開始仔細揣摩季雲諫的心理狀況。
你想想,一個高高在上的男神,日日被舔狗環繞著,細細算來,知青處的舔狗就好幾個,其中陳知月最為大膽,村裡的好幾個小姑娘也對季雲諫眉來眼去的,就是這麼一個被捧著的男神,突然屈尊降貴的想要給自己的舔狗一點機會,結果還被舔狗給放了鴿子,這件事情必定是對季雲諫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通常這種情況下,男神要不然就是去找其他的舔狗,要不然就是一個人悶著。
季雲諫的性子就註定他不可能是一個隨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