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疼的微微皺眉,但是她可是跋扈的二世祖,怎麼能這麼輕易屈服呢?
“離我遠些。”程染拂開六六的手中的帕子。
而這時馬文才走了過來,他與程染對視的那一眼,只覺得對方冷的好似沒什麼溫度,而且對方武功如此之高,徒手接他的箭,這激的馬文才心中起了一股勝負欲。
“你是何人?”馬文才眉眼微揚,輕笑一聲問道。
程染淡淡的看了一眼馬文才,老子是你的死對頭,天天被你揍的那個。
本著囂張跋扈的性子,程染冷笑一聲,滿是挑釁的看向馬文才: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隔著咫尺的距離,正午光線總是那般毫不留情的灼人的緊,這尼山書院巨大的牌匾下投下了縷縷陰影,四周樹蔭微漾,清風掠起,而程染的冷冷的視線輕移到馬文才的身上。
程染認為瞧不起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眼裡沒有你,於是她便這般虛虛的看著馬文才,並沒有將焦點落實,並且下巴微揚,企圖用鼻孔看人。
程染心想,這次她肯定把仇恨值拉滿了。
而馬文才也的確是面色沉了下來,他這般默不作聲的看著程染,他本就長的鋒芒畢露的俊美,這般沒什麼表情,讓人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在醞釀什麼大招,是那種一出手就把人吊飛的大招!
就是遊戲中默默不說話,到最後猛的一招就讓對方全部死光光的大boss。
到最後,馬文才意味深長的緩緩揚起唇角說道:“我記住你了。”
程染聽著對方這拽拽的話,心裡有點怕怕,但是她就是這麼不要命的人設啊,於是她便眉目不屑的輕輕一偏,徑直的看向前方,將我眼中沒有你表演到極致。
“是嗎?”
最後一聲作死的挑釁不屑話說完之後,程染便轉身踏過這陰影,連衣襬都沒有多晃動一下,便離開了。
馬文才看著程染的背影,他的身影於這日光下似乎攏上了一層煙雲一般,這般禹禹獨去,好似那冷冽不化的寒潭。
而那不時滴落的血跡,星星點點,與這冷冽中平添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直到走遠了,程染才輕輕吸了一口氣,疼死姐了!
力氣這麼大,怎麼不去搬磚啊,手都要廢了!
程染與六六去了尼山書院的醫館,將將走進去,只見一身形婀娜的少女在一堆藥材上細細的分辨著。
少女聽到聲響手裡的事情也沒有放下,只是低著頭問道:“可是來看病的?”
六六心疼公子,語氣不耐的說道:“來醫館不是看病難道是來看你的嗎?”
顧湘纓一愣,少有學子會用這般語氣跟她說話,她便放下了手中的藥材抬頭看去,少年眉宇微皺,眼眸半闔,這般靜靜的站著,瑩白的面容似是攏上了一層煙雲。
最為觸目驚心的是那凌冽白衣上的一抹血痕,顧湘纓手中的藥材驀然的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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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顧湘纓這個名字是哪個寶兒提供的?來認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