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程染不清楚Satan的真身長了個什麼模樣,因此當自己的身上出現屬於蟲族的印記時,程染還有些擔心自己會變成長的非常崎嶇的某種生物。
好在這種變異只是改變了程染的牙齒和頭髮。
手裡的光刀舉了起來,對著眼前的蟲族扔了過去,只不過廣島吧還未曾近身,隔著些遠的距離便在空氣中融化消散了。
這個動作未曾給對方造成傷害,但是卻好似激怒了對方,張開血盆大口就對著程染嘶吼起來,這時程染才發現,對方猩紅的舌頭居然是分叉的。
程染靈活的躲避著對方的攻擊,沒有了武器的她只能先畏畏縮縮著。
好似是看出了她的短板,在一次程染躲閃對方的尾巴之後,它忽的掉轉了頭,猝不及防的張開了嘴,一口將程染吞進了嘴裡。
龐大的殺意也在這一刻如同浪潮一般兇猛的拍打在程染的神經上,頃刻之間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也沒有任何人有能力去阻止。
“程然!”
應彥在程染被這種原始蟲族吞入嘴中的那一刻,忍不住想要衝上去,但是他去又能做什麼呢?
沐北月手指攥的緊緊的,慘白的下巴和緊抿的唇角,望之生寒。
這種浩浩蕩蕩的人群之中,震驚和喧鬧的佔到了絕大多數,其中一人卻是喊的撕心裂肺,哭的慘不忍睹。
“啊!程然!吾名啊!!!”
“你這個死法也太醜了吧!!!”
納西索臉上還帶著傷,他在程染被吞入口中的那一刻把人給認了出來,在聽到應彥的喊聲之後徹底確定了下來。
他滿腦子就是臥槽!!這麼牛逼的人物居然是我兄弟啊!居然是我兄弟哎!
然後就是,兄弟你怎麼還沒有帥三秒就嘎了呀!!!
“你這樣我怎麼跟你小徒弟交代啊!!!!兄弟啊!”
媽的,兄弟你風風光光的去,等老子能活著回去肯定給你後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納西索一邊哭一邊想著。
程染壓抑的咳嗽了兩聲,腐蝕的液體和濃烈的精神汙染讓她的神智有些不太清楚,她現在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對方的胃裡還是嘴裡,不過蟲族這種生物的器官構造不能跟正常的生物作為比較,所以一時之間程染也不確定自己處於一個什麼地方。
不過,她若是再不出去,怕是撐不了多久,精神力全部覆蓋在自己的身上也只能勉強保護自己暫時不被腐蝕掉,一旦精神力耗到枯竭,下場還是一個死。
程染觸摸自己身處的這個軟綿又有韌性的地方,抽出腿上的匕首來,將精神力附著在匕首上,用力的劃上去,沒有任何的傷口和痕跡。
有點難搞。
程染的目光落在握著匕首的手上,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另外一個東西。
就在納西·索斯險些要控制不住暴怒的應彥時,恐懼,喧鬧的軍隊裡忽的跑過來一個氣喘吁吁的人。
小眼睛隊長此刻眼睛瞪的溜圓,因著緊張而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報......報告!!”
眼看現在這些大人物都無暇顧及自己,變身大眼睛隊長的人穩了穩心神,忽的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