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子剛剛被段燃放了出來,轉頭又被人一板磚給拍暈了,拉到了殺人運貨必備的廢棄工廠裡。
無非翻來覆去的還是程染的事情,但是很明顯這次找鑫子的人跟段燃不是一條路上的。
鑫子不得不把那些車軲轆話又吐了一遍,只不過他猜測的那些事情沒有說,警察不會殺人滅口,這些人可就不一樣了,他還是吐一半留一半的好。
若是這些人通過自己的手段把鑫子給找出來,那麼對於鑫子的口供能信個百分之八十,但是眼下鑫子是被段燃從警局放出來之後他們又找到了,那麼現在的這個口供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了,他們也不敢確定鑫子是不是被警察給策反了,以此來糊弄他們,讓他們跟程染狗咬狗。
段燃不在的日子程染過的清閒,不過倒是傳聞程染又有了新寵。
就是心理諮詢室的羅醫生。
那個一板一正好似新華字典成精的男人,倒不是說他長的怎麼樣,最起碼在莫之餘看來這位羅木秋羅醫生還算是不醜,就是文靜白嫩又愚蠢的書呆子模樣,在這個最是弱肉強食的監獄裡,他的板正好似笑話一樣。
起初是羅醫生託犯人給程染帶口信,說是讓程染再去複診,當然這話那個犯人是不敢親口跟程染說的,而是轉頭告知跟程染一個宿舍的李知林,這才又到了程染的嘴裡,原本李知林以為程染不會搭理那個笨拙可笑的羅醫生,卻不成想程染不僅去了,還天天去!
算不上天天去,只不過有空就去坐坐,看著那個拘謹客氣的羅醫生好似第一次見面的小妾一樣,剋制又認真的服侍著程染。
程染承認,這個羅醫生確實不錯,比自己之前的心理醫生好上些許,不是能力又或者知識上優越,而是羅醫生的共情能力要優秀於一般的心理醫生。
就這樣,外面鬧翻了天,程染在監獄裡倒是開啟了養老生活,縫紉機踩的得心應手,每天的心理疏導也不落下,再就是去看看閒書,跟老周他們幾個運動運動。
老大就是老大,在哪裡都滋潤。
“程先生,前幾日推薦你看的書,有沒有什麼感想?”羅木秋習慣性 的推了推自己瓶底厚的眼鏡,這眼鏡厚重到把他的眼眸都縮小了許多,因此每當他一臉真摯的望著別人的時候,總是透露出幾分蠢像。
程染隨意拿起一本薄薄的冊子蓋在臉上,有些含糊不清的打著哈欠說沒看。
她前兩天淨看什麼懸疑小說了,無非是變態兇手被抓住之後痛哭流涕反思自己對不起家人,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總之務必讓看到的犯人知道犯罪對於自己和家庭來說是多麼的悽慘。
羅木秋也不惱,更沒有什麼旁的情緒,他低著頭看著昨天才從犯人那裡收上來的調查問卷,往日這種調查問卷都是一貫填個什麼答案便收了上來,跟上學的時候學生填的教師評價一樣不靠譜,但是羅木秋還是照舊認認真真的批改起來,發現有什麼問題就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