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知月便少女心衝動了一次,腦子一懵便去問季雲諫是不是對自己有好感。
季雲諫自然說是沒有,只不過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本來被拒絕了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可是陳知月被打擊太大,心裡難堪的很,哭著跑了出去,一不留神摔了一跤,腳腕腫的老高。
這樣一來,陳知月根本就幹不了活,旁人自己都累的不行,沒有人願意幫陳知月,眼看著陳知月要被扣個人表現分,這個分可是關係著他們這次下鄉的表現和能不能早日返城。
陳知月再次求季雲諫幫自己這一次。
季雲諫沉默不語。
最終在旁人的勸說下,還有陳知月一個勁的哭訴請求下,季雲諫緩緩點了點頭。
於是季雲諫便開始了一個人做兩份活,趕著飯點來跟程染餵豬,喂完豬又急匆匆的趕回去。
程染看著對方累的跟猴一樣,還要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覺得這娃人品著實是不錯,溫柔人設舔起來也顯得自己不那麼腦殘。
“下午我再回來,麻煩了。”季雲諫喂完最後一頭豬,對著程染笑了一下。
大概是往常季雲諫總是端著一副溫柔公子的做派,旁人見他的第一眼便是被其與眾不同的氣質所吸引,在這麼一副潤物細無聲的氣質下,只要模樣周正過得去便顯得格外令人心動。
也正是因著這獨特的氣質,往往使人下意識的忽略,或者是輕視了季雲諫的五官和容貌,其實他眉眼生的很是濃重,卻不顯死板,此刻他臉上生了些細汗,面頰紅潤溼了眼睫,低眉內斂淺笑之際倒是像極了民國時期未經世事滄桑的貴公子。
雖然此刻是在豬欄裡,但季雲諫的低眉淺笑卻讓人覺得如同置身在民國十里洋場。
程染望著這麼一副皮囊,覺得宋宋在最後選擇俞秋楚大概是真愛了。
程染完成任務,把豬崽放了出來,一人一豬在亭子裡悠閒的待著,程染從口袋裡掏出來兩片桃酥,和三個蜜餞,還有半截麻花,麻花上沾滿了芝麻,吃起來又香又甜。
鄉村版的下午茶正式搞定。
託了俞軍那五十塊錢的福,程染大概成為了俞村未出嫁少女中最有錢的人了,村裡的貧困戶估計都要差程染一大截。
再加上家底豐厚的宋宋時不時的給程染帶零嘴,可以說村裡的供銷社一半的業績都是程染和宋宋貢獻的。
不過程染大概這輩子都學不來那些喝下午茶的緩慢和悠然了,沒一會兒就把東西吃了精光,吃飽的程染覺得無事,便開始遛豬。
廚房的俞二嬸的小兒子不到三歲,話都說不乾淨,看著遠處悠閒的豬崽大叫著跑過來。
“它的耳朵,好大。”
程染此刻心情很好,她這人心情好的時候便很好說話,因此當小朋友問程染身上很香,在吃什麼的時候,程染把最後一個蜜餞送給了對方。
“叫什麼?”
“我叫二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