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冷的像刀子。
程染默默的將書包裡的紙塞到了陸觀南的手裡。
陳景伍被路觀南給兇了,不敢再對陸觀南說教了,他可是知道陸觀南是個有名的混子,於是只能站在程染身邊小聲的叭叭:
“程染你跟陸觀南就是有過節也不能打人啊,你不知道陸觀南是那個嗎?你怎麼敢招惹他啊。”
“你以後可別打他了。”
程染心裡草泥馬在奔騰,這特麼啥呀?課代表你的腦洞是不是有點大啊?!
“你趕緊去扔垃圾吧,我帶陸觀南去學校外藥店看一下。”
勉強止住血的陸觀南什麼意見都沒有發表呢,就被程染抓住手腕強硬的拉走了。
程染一邊拉著人走一邊心裡思考,她是不是崩人設了?
她也沒有校園戀愛的經驗,鬼知道怎麼談?她上學的時候全班五十個人,就八個男的,還有兩個gay,高中生活有兩年都是跟一群妹子在一起的,看到別的班的男的都屬於概率問題。
而且,剛才陸觀南是不是要親她?
我日。
“程染。”
陸觀南停下了腳步,因鼻子被塞住,原本低沉的聲音多了點悶悶的感覺,因此那些夾雜在話語中的寒意便陡然變了個感覺。
程染心頭涼了半截,特麼不會要分手吧?
別啊。
程染低著頭轉過身來,面上一副難過又擔心害怕的神情,白白軟軟的像是垂了耳朵知道錯了的兔子。
認錯態度要積極,表面功夫要做好。
“程染,你喜歡我什麼?”
這題程染會。
程染緩緩的抬起頭來,眼眶有些紅,聲音帶著些哭腔,力求表現出一朵絕世白蓮的感覺。
“中考之後的暑假,陸觀南,我看過你打球。”
“就因為這?”
陸觀南似乎是覺得有些在預料之外,因此便微微蹙起了眉頭。
程染點了點頭,那天,陸觀南贏了那場球。
程染說的點到為止,帶著些悸動的青澀。
其實說白了還是見色起意,那跟陸觀南同隊的那麼多男的都贏了比賽,怎麼就單單看上陸觀南了呢?還不是因為臉。
陸觀南好似接受了程染的這個說辭,沒有再繼續追問,在保安大爺爆發的邊緣又抬起腳步繼續向校外走著。
程染揉了揉屁股,剛才為了那點眼淚掐的屁股疼。
“不用去藥店看看嗎?”
程染好心提醒。
似乎是又想到了剛才的事情,陸觀南沉著臉說不用,只是鼻子裡塞著紙,因此怎麼看都有些好笑。
程染家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了許久了,見到程染出來,便給程染打開了車門。
陸觀南站在校門口的路燈下,看著程染彎腰坐了進去,然後緩緩降下窗戶,一隻手搭在窗沿上,探出半張臉來,瞳仁和眼睫重疊在一起,混上了一種鴉青色的陰影,映著細白的面色,有一種孱弱的蒼白感。
只見程染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明天見,陸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