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已然笑著跟班主說的時候,只見班主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了。
後來鍾已然才知道,那不是什麼cosplay,而是真的鬼。
而最前面執著一把紅傘,身穿玄青色長衫,瞳孔異於常人的男人聽的最為認真。
後來聽說那個唱包公的角兒,再也不唱包公了。
鍾已然沒想到再次見到對方,居然成為了自己的同事,二十年的時間,對方的容貌沒有絲毫的變化,差別大概就是褪去了玄青長衫,手中少了那把赤色傘,可鍾已然不會真的傻傻的認為對方只是自己的同事而已,這個叫韓明決的男人絕對是冥界的大官。
不能得罪,不能給程然師兄招來禍事。
叔叔已經離開他了,程然師兄不能。
程染感覺自己身邊有些冷嗖嗖的,心想大概是商無又把中央空調的溫度給調低了。
等鍾已然練會了程染教的符籙抬頭時,程染師兄身邊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不錯,回去多練幾張。”程染點評一番就放鍾已然回去了。
鍾已然走出程染的房間,抬眸看向空無一人的走廊,對方的道法著實是高深,居然連程染師兄都沒辦法察覺到對方的蹤影。
程染送走了鍾已然,洗了個澡,然後開始玩手機,發現徐志年又開始在群裡跟商無叫囂,而且兩個人還約定了在遊戲中一決高下,不過從徐志年發圖的頻率上來看,商無輸的一塌糊塗。
然後程染又毫不客氣的給商無佈置了十張符的作業。
第二天,他們直接去機場匯合趕往湘西。
徐志年見到商無的時候,又暗搓搓的嘲笑了兩句,他這人面相老成,因此做這張嘲諷的表情便顯得的格外奸詐,因此程染一開始的時候一直認為徐志年大概是某個炮灰反派,處處給人找不自在的那種存在,沒成想是個傻缺。
劉盛新悄咪咪的跟鍾已然開口:
“以往咱們出任務,不是火車就是汽車,最多也就是個高鐵,什麼拖拉機都坐過,這還是頭一次坐飛機,看來那個韓組長真的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讓摳門的處長都大出血了。”
鍾已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上次我們坐的直升機,程然師兄的。”
劉盛新愣了愣,半晌才咂摸出來鍾已然隱隱的炫耀之意。
程染沒時間去管跟徐志年鬥嘴的商無,她此時正被顫著要聯繫方式。
“程道長,既然同行了,便加個聯繫方式唄,有事情也能及時聯繫。”韓明決的帶的女下屬笑的眼中彷彿都藏著鉤子,略帶含情的看著程染,著實是看不出來修道之人的內斂來。
這位姐姐膚白貌美大長腿,一雙含情眼勾人的很,偏生自身又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正氣,程染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撩人不知足。
程染掏出手機,開開心心的加了漂亮姐姐的聯繫方式。
徐志年和商無也不吵架了,就站在身後略顯幽怨的看著。
“對了,我叫明珠,程道長要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