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進門,就被警察拿下了。
嶽竹韻意識到上當後,指著羅思瑤的鼻子一頓臭罵。
羅思瑤自知理虧,一聲不吭,任由她罵。
就在這時,局辦主任張輝走進來,急聲道:“凌局、李局,參賭人員已全都被控制住了,但出了點岔子。”
“什麼岔子?”
凌志遠蹙著眉頭,急聲問。
為了將信文樓大酒店的場子一網打盡,凌志遠事先特意安排了一場聲東擊西的好戲。
他們趕到信文樓時,吳雪媚、羅思瑤毫無防備,怎麼會出岔子呢?
“保安隊長土狼等人藏在值班室裡,不但拒捕,而且態度很強硬。”
張輝一臉陰沉的說。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李儒隆臉上掛不住了,怒聲喝問,“你們這麼多人,還拿不下幾個臭魚爛蝦?”
信文樓大酒店的保安都是混子,以土狼為首,在蕪州道上很有點名氣。
“李局,他們挾持了一名服務員作為人質。”
張輝一臉鬱悶的說,“土狼說,我們要敢進去,他們就弄死服務員。”
“哦,這小子竟敢如此囂張?”
凌志遠一臉陰沉道,“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張輝不敢怠慢,連忙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志遠並未忙著挪步,而是沉聲道:“羅經理,你和我們一起過去!”
羅思瑤聽到這話,苦著臉,想要拒絕,但卻並不敢。
土狼是什麼人,羅思瑤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她和嶽竹韻雖是信文樓的副總,但土狼根本不搭理她們,他只聽吳雪媚一個人的。
土狼等保安的反常舉動,凌志遠覺察到這當中一定另有隱情。
信文樓大酒店雖然開著賭場,但和保安並無太大關係。
他們充其量是個幫兇而已,沒必要綁架人質,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既然如此,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絕不是普通的保安。
凌志遠和李儒隆到現場後,汶陽刑警大隊長劉罡立即上前彙報情況。
根據劉罡的彙報,他們衝進負一樓的場子,控制賭客時,眾保安在土狼的帶領下,躲進了保安室。
就在他們準備強攻時,雞窩頭突然打開門,用刀抵著一個女服務員的脖子,威脅他們後退。
劉罡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輕舉妄動,讓張輝去向凌志遠和李儒隆彙報。
凌志遠聽到這話,陰沉著臉,思索著應對之策。
李儒隆滿臉怒色,沉聲喝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不控制住保安?”
“他們是一幫混子,什麼事都乾的出來,你不知道?”
面對局長的訓斥,劉罡和張輝無言以對。
“儒隆,算了!”
凌志遠沉聲道,“他們也沒想到,土狼等人會這麼做。”
說到這,凌志遠抬眼看向劉罡,問:“劉隊長,弄清被綁架的服務員叫什麼了嗎?”
“凌局,我剛才讓人向其他服務員瞭解過了,她的名叫孫春芳。”
劉罡應聲作答。
羅思瑤聽到孫春芳這個名字時,俏臉微微一沉,眉頭緊蹙起來。
她的表情變化雖然細微,但卻被凌志遠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