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匡賢得知他還沒吃晚飯,便讓其過去吃了。根據宋維明的指示,凌志遠得去登門通知馬元松和孟廣來明天上午召開會議的事。既然如此,他便直接去了何匡賢家裡。
吃完飯後,凌志遠跟著何匡賢走進了書房裡,將宦標來找宋維明以及兩人之間的對話,言簡意賅的說了出來。
何匡賢聽完凌志遠的話後,並未開口,而是反問他對此有什麼想法。
凌志遠蹙著眉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字斟句酌的說道:“舅舅,之前我們都覺得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後面推動這事,現在看來,這事極有可能和孟廣來有關。”
說到這兒後,凌志遠略作停頓,繼續說道:“除此以外,這兩天我也在思索您上次說的反推這事,有點想法。”
“什麼想法,你說!”何匡賢沉聲說道。
凌志遠並未推辭,徑直開口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宋和趙錦程之間有脫不開的關係,而那個叫蕭韻馨的女人極有可能便是關聯他們兩人的紐帶,否則,就算蕭突然不見了蹤影,宋也不至於如此上心。”
看見何匡賢點頭之後,凌志遠繼續說道:“宋如果真出點什麼事,市裡最容易從中獲利的便是馬和孟,根據您對馬的瞭解以及種種跡象表明,他不是那隻幕後黑手,如此一來,便只剩下孟了。”
凌志遠掃了何匡賢一眼之後,說道:“宦標一定掌握了孟的一些什麼東西,以此來和宋做交換,如此一來,對他們二人而言,便算是兩全其美了。”
何匡賢聽完凌志遠分析之後,將手中的茶杯輕放在茶几上,輕點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志遠,你說八九不離十了,不過還是有一點不對。”
凌志遠一臉疑惑的看著何匡賢,靜待他的下文。
“宋如果因為這事出局,馬根本無法從中獲利。”何匡賢一臉篤定的說道,“宋從省裡空降到南州說明是得到諸多大佬認可的,短短一年之內便鎩羽而歸,你覺得在此情況下,主要領導會重用馬元松嗎?”
按照官場正常的升遷路數,大的出事之後,小的頂上去,但南州的情況顯然不能以正常思維去想。宋維明奉命而來,一年之後便馬失前蹄,那些大佬們不用想,也知道問題出在誰身上,如此一來,自不會重用馬元松。
聽到何匡賢的話後,凌志遠恍然大悟道:“舅舅,如此說來,孟這可是一石二鳥呀!在把宋往死裡坑的同時,順便陰了一下馬,如此一來,他最有可能從中漁利,難怪他會如此不遺餘力的躲在後面煽風點火。”
何匡賢見凌志遠完全想明白了,輕點了一下頭,笑著說道:“志遠,官場中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心裡清楚就行了,千萬不要表現出來,好戲才剛剛開場,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行了。”
“謝謝舅舅的教導,我知道了!”凌志遠心悅誠服的說道。
薑還是老的辣,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