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口口聲聲說並不是威脅,但張昭鈞言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這讓馬元松很生氣,不過卻並沒有因此被挾制住之意。
馬元松抬起頭來一臉冷漠的掃了張昭鈞一眼,然後沉聲說道:“昭鈞,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去做,我絕不攔著你,行了,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根據張昭鈞的預設,馬元松聽到他之前的那番話後,一定會乖乖認慫了,沒想到對方竟絲毫也不鳥他,這讓其很是鬱悶,以至於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應對。
“領導,你……我……”張昭鈞支吾著,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馬元松一臉陰沉的凝視著他,輕嘆一聲之後,開口說道:“昭鈞,你和我之間合作了十多年了,我再勸你最後一句,去將自己的問題說清楚,爭取寬大處理,別誤人誤己。”
張昭鈞沒想到馬元松會這麼說,略一愣神之後,沉聲說道:“領導,這事我確實錯了,請您無論如何幫我這一回,以後,我保證再也……”
看著張昭鈞一臉執著的表情,馬元松意識到要想讓他迷途知返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也就沒什麼和他說的了。
“昭鈞,你好自為之吧!”馬元松說話的同時,衝著張昭鈞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張昭鈞聽到馬元松後面的話,以為還有緩和的餘地,沒想到對方隨後就把話給說死了,這讓其很是鬱悶。
儘管如此,張昭鈞還是想再作最後的努力,他心裡很清楚,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馬元松如果出手的話,他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他的前途便算走到頭了。
想到這兒後,張昭鈞再也顧不上臉面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著馬元松說道:“領導,我求求您了,幫我這一回吧,否則,我可就全完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雙親。
馬元松怎麼也想不到張昭鈞會來這麼一出,這讓其很是意外,同時,也意識到在此情況下,想讓其迷途知返,只怕比登天還難,早知如此,他就不費這番氣力了。
一臉苦悶的馬元松上前一步伸手攙扶著張昭鈞,開口說道:“昭鈞,你這是何必呢?你的情況我剛才已說的很清楚了,人贓俱獲,誰也沒辦法,包括我在內。”
“領導,我知道您和劉瑞林之間的關係,只要您給他打聲招呼,這事完全能壓下來。”張昭鈞滿懷期待的說道。
張昭鈞口中所說的劉瑞林,馬元松和他曾是同學,一直以來,保持著那不錯的關係。這便是張昭鈞堅定的認為,只要馬元松願意出手,一定能擺平這事的原因所在。
馬元松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了幾分苦笑,略作遲疑之後,開口說道:“昭鈞,你把這事想的太簡單了,我不會去找劉瑞林說這事,他也不可能幫忙,你就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