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志遠嗎,你們立即過來,金橋可能快不行了!”馬元松在電話那頭艱難的說道。
雖說凌志遠見到馬元松的號碼之後便已知道是這結果了,但聽到這話後,心裡還是咯噔一下,忙不迭的說道:“好的,書記,我們這就過來!”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耳邊便響起了嘟嘟忙音,馬元松已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凌志遠不敢怠慢,立即撥通了姜箬珊的手機。
正在睡夢中的姜箬珊聽到手機鈴響之後,立即睜開了眼睛,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立即摁下了接聽鍵。
“箬珊,人不行了,你快點穿衣服,我們立即趕過去!”凌志遠沉聲說道。
姜箬珊此時的頭腦非常清晰,輕嗯一聲之後,立即掛斷了電話。
凌志遠穿上衣服之後,快步出門而去。
片鵝考之後,姜箬珊也打開門走了出來。
“書記打電話過來,說人好像不行了,讓我們立即過去!”凌志遠沉聲說道。
“唉,走吧!”姜箬珊輕嘆一聲道。
作為官場中人,凌志遠和姜箬珊聽話聽音的能力要強於一般人,之前市人醫腦外科主任姜勇話裡的意思已非常明確了。由於馬金橋的身體都被酒色掏空了,挺過這一關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儘管如此,姜、凌兩人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幻想的。此刻,無情的現實將他們的幻想擊的粉碎,兩人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失落。
從快捷酒店出來之後,凌志遠和姜箬珊立即上了桑塔納。在姜箬珊關上門的一剎那,凌志遠已駕著車疾馳了出去。
桑塔納急速駛進了市人醫,在門診樓前停下之後,兩人立即伸手推開車門,下車之後,向著電梯口快速跑過去。
夜間的醫院非常寧靜,電梯不出意外的停在一樓,走進電梯之後,凌志遠立即伸手摁下了數字3。
凌志遠和姜箬珊一路小跑著走到特殊病房門口,見到病房的門打開著,門裡傳來袁琴的哭嚎聲,兩人便意識到問題嚴重了,馬金橋極有可能已經駕鶴西遊了。
走進門裡之後,只見馬金橋已沒有任何生命體徵了,袁琴正用手摸著兒子的臉大聲哭嚎聲。她身邊是馬家的小保姆,她正在竭力伸手想要拉扯住女主人,然而,效果幾近於無。
姜箬珊見此狀況後,邁步走過去,和小保姆一起勸阻起婆母來。
凌志遠看著一臉陰沉之色的馬元松,上前兩步走到他身前,低聲說道:“書記,對不起,我們來遲了一步,沒能見金橋最後一面。”
馬元松聽到這話後,一臉木然的說道:“沒事,不怪你們,我給你們打電話之時,他便已經走……走了!”
凌志遠沒想到竟是如此這般的情況,微微愣了愣神之後,低聲說道:“書記,人死不能復生,您一定要多注意身體,節哀順變!”
馬元松輕點了一下頭,虎目中滑落下兩滴淚水,心裡如同刀絞一般,難受到了極點。
白髮人送黑髮人,此乃人生最大的悲劇,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