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上去很給馮維良面子,實則卻給他挖了一個大大的坑。
馮維良絕不會為了搭救弟弟,將自己陷進去。
凌志遠對此心知肚明,才會說出堅定不移執行領導指示的話語來的。
“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你們紀委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馮維良一臉陰沉的說。
“好的,書記!”
凌志遠點頭答應,“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馮維良心中鬱悶不已,冷哼一聲。
凌志遠並不以為意,站起身來,出門而去。
他剛走出門,只見市公安局長嚴朝暉迎面走過來。
嚴朝暉見到凌志遠後,快步迎上來,面帶微笑道:“凌書記,您好,請多關照!”
嚴朝暉只是公安局長,並未兼任政法委書記或副市長,級別低於凌志遠,如此恭敬在情理之中。
“嚴局長客氣了!”
凌志遠伸手與之相握。
“凌書記,我去向書記彙報一下工作,改天再登門拜訪!”
嚴朝暉面帶微笑道。
“嚴局別客氣,書記在裡面呢,你進去吧!”
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
嚴朝暉滿臉恭敬,應聲稱是。
凌志遠並未太過在意,轉身離去。
嚴朝暉目送凌志遠離開,心中暗想:“一大早,他怎麼會來書記這,難道出事了?”
市紀委書記凌志遠和市委書記馮維良不對付,這在寧州官場不是什麼秘密。
不少人甚至說,凌志遠來寧州任職,就是為了搞馮維良的。
這話若是說別人,大家未必相信。
紀委書記雖然牛叉,但要想和市委書記針鋒相對,還不夠資格。
凌志遠不但是寧州市紀委書記,更有擔任一省之長的岳丈撐腰,完全有資格和能力,向馮維良叫板。
嚴朝暉心生疑惑,抬腳走進書記辦公室。
當見到馮維良愁眉苦臉的坐在老闆椅上時,嚴朝暉連忙上前一步,低頭彎腰,恭敬的問:“書記,出什麼事了,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馮維良掃了一眼對方,沉聲道:“朝暉,昨晚,維銘被市紀委的人帶走了!”
“您說什麼?書記!”
嚴朝暉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馮總昨晚被市紀委的帶走了?”
“沒錯!”
馮維良一臉陰沉道,“受北山莫英豪案的牽連。”
“不是說,那起案件殷水生扛下來的,怎麼會牽連到馮總呢?”
嚴朝暉疑惑的問。
紀委和公安局近段時間動作頻頻,馮維良疲於應付。
嚴朝暉雖不是三駕馬車之一,但近日卻頗受馮書記重視,遇到相關問題,頻頻向他請教。
耕當問奴,織當問婢。
馮維良作為寧州的一把手,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嚴朝暉對於莫英豪案很熟悉,一下子看出了問題所在。
“別提了,他和殷水生的老婆丁麗莎攪到一起,被紀委的人發現了。”
馮維良沉聲道,“他們將這消息轉告對方,姓殷的便將他出賣了。”
嚴朝暉聽到這話,抬眼看向馮維良,心中暗想:“你弟弟真是個人才,人家拼命為他背鍋,他卻給人家送上一頂綠帽子。”
“殷水生不反咬他一口,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