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領導,吳敬山對於這些門道再清楚不過了。凌志遠孤身一人在異地他鄉,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在這之前,他一直沒出手,便是想看一下準女婿的能力如何,機緣巧合之下,恰逢一個機會,他自不會視而不見,於是第一時間便給其打了電話。
“謝謝叔叔的鼓勵和點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凌志遠恭敬的說道。
凌志遠心裡很清楚,吳敬山如果不把他當成自家人看待,絕不會說出上面的這番話來,因此,他的態度異常尊重。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了,我先掛了!”吳敬山沉聲說道。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之後,凌志遠這才摁下了取消鍵,將手機放在一邊。
汪琦琳見凌志遠打完電話了,這才走了過來,柔聲說道:“志遠,怎麼樣,沒事吧?”
凌志遠的身份特殊,雖說汪琦琳和他之間有異常關係,但依然不敢太過隨意,以免出現什麼意外,不好收拾。
“沒事,家裡的一個長輩打電話過來交代一些事情。”凌志遠沉聲說道。
由於吳敬山的電話來的太過巧合,汪琦琳擔心是為了之前晚上的事,心裡很有幾分擔心。這會聽凌志遠說沒事之後,她這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凌志遠先給邱雲天打了個電話,得知對方十一點左右得空,讓其過去。
凌志遠向邱雲天道謝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由於要去拜訪邱雲天,凌志遠沒法去縣裡上班,於是便拿起手機給陳光明打了過去。
凌志遠雖是常務副縣長,但需要請假和領導打招呼並無半點問題。
陳光明和縣長於光道呈分庭抗禮之勢,於光道緊守著政府這一畝三分地,陳光明也無插手其中之意,兩人可謂互不干擾。
凌志遠到任之後,一連數次和於光道叫板,這對於陳光明是一件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他雖未插手,但卻非常關注,這會接到凌志遠請假的電話之後,當即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邱雲天要到十一點才有空,掛斷電話之後,凌志遠在沙發上坐定打開電視看起新聞來了。
汪琦琳參加的美容培訓會週一上午結束,中午聚餐,凌志遠要去拜訪領導,她準備一會去會場轉一轉。汪大美女從南州趕到漣州來便是參加美容培訓,如果從始至終連面都不露一下,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凌志遠看了一會電視,汪琦琳便收拾妥當了,兩人一起下樓吃早飯。
吃完早飯之後,汪琦琳便去了會場,凌志遠無處可去,只得重新回到了房間裡坐等。
臨別之時,汪琦琳頗有幾分依依惜別之感,為避免佳人垂淚,凌志遠低聲安慰了她兩句便徑直轉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