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維銘用眼睛的餘光掃向凌志遠，心中暗想：“姓凌的不像在嚇唬我，而是要動真格的。”
“如果他真讓紀委工作人員進行徹查的話，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想到這，馮維銘硬著頭皮，出聲道：“凌書記，我雖只是個普通的企業老闆，但市委馮書記可是我親哥！”
“你如果讓市紀委的人去天緣恆福徹查，我倒是無所謂，但我哥的面子往哪兒擱？”
“您這麼做，不是打他這個市委書記的臉嗎？”
馮維銘意識到凌志遠極有可能動真格的，無奈之下，只得扯出兄長的虎皮做大旗。
凌志遠聽到這話，並未出聲，而是一臉陰沉的抬眼狠瞪著他。
馮維銘被瞪的渾身不自在，想要出聲，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凌書記，您……別誤會！”
馮維銘囁嚅半天，支吾著說，“我沒有藉助我哥給您施加壓力之意，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凌志遠抬眼逼視著他，一臉陰沉道：“馮老闆，我雖來寧州的時間不長，但您不至於覺得，我連馮書記是你哥，都不知道吧？”
“不，不，您當然知道！”
馮維銘急聲作答。
“既然我知道，你再強調一遍，還有什麼意義嗎？”
凌志遠冷聲喝問。
“這……那什麼……”
馮維銘滿臉慌亂，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李文濤見狀，陰沉著臉，冷聲道：“馮老闆，我覺得，你始終沒搞清一個問題！”
“馮書記雖然是你哥，但他是他，你是你，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就拿昨晚的事來說，馮書記親自給凌書記打電話，呂女士更是力保你，但最終的結果如何，你不還是在審訊室的躺椅上待了一夜！”
李文濤這話一點面子，也沒給馮維銘留，將他的臉打的啪啪響。
凌志遠見火候差不多了，一臉陰沉的說：“文濤，你讓錢亮過來，帶馮總去辦手續。”
“馮老闆，這次你在這隻待了一夜，下次如果再進來，絕不會這麼容易出去！”
馮維銘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滿臉慌亂的抬眼看過去。
凌志遠並不和他對視，一眼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