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跟著庫斯洛來到角落處,庫斯洛從兜裡掏出一個斑駁古舊的菸斗,壓上滿滿的菸絲,白落很有眼色的遞過去一根點燃的火柴。
不要問白落為什麼會有火柴,這貨的個人空間裡連火焰噴槍都有。
庫斯洛美美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青藍色的煙霧:“呼,舒服,還是這一口抽起來舒服。”
老人感嘆一聲,把目光轉向白落,道:“小落,有問題就問吧,你對老頭子可以說是恩重如山了,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白落笑著擺擺手,示意自己只是舉手之勞,不得一提:“老爺子,那我就直說了,蕾弗雅現在的情況,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造成的,還有,您給我這個包裹,裡面是什麼東西呢?”
白落拿出那個小小的包裹,他意有所指的說道:“這裡面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吧,我可是感知到了一丟丟危險啊。”
庫斯洛一愣,道:“倒是忘了,你是超能力者。”
老人又吐出一口煙霧,他摸著自己失去眼球的空洞眼眶,語氣幽幽:“蕾弗雅的情況,從出生起就是這樣。”
“蕾弗雅的父母,都在聯盟的軍隊服役,具體的信息我也不太清楚。”
“說來也好笑,小落,你知道嗎,蕾弗雅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兒媳婦在生下蕾弗雅的時候,還在戰鬥的一線,老頭子我錯過了孫女的出生。”
老人露出幾分苦澀:“直到那天,我的兒子回到家裡,把還是嬰兒的蕾弗雅交給我,說是他的女兒,我的孫女,拜託我撫養她。”
“然後這小子就走了,過一段時間,我就聽到了他們夫妻犧牲的消息。”
庫斯洛的神色悲慼,那隻獨眼裡血絲遍佈,回憶這些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折磨。
白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他只能把手放在老人的肩膀上。
整理一下情緒,庫斯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聲道:“讓你看笑話了。”
他接著說道:“根據我收集到的消息,蕾弗雅的父母似乎在執行什麼秘密的任務,與死亡教團有很大的關聯,蕾弗雅應該是在母體的時候受到了莫名力量的浸染,所以身體才會如此虛弱。”
“但是,這也帶給了她一些獨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