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繼續說道:“最主要的方法就是取得魔獸的蛋或者幼崽,這種那哪個方法成功率最高,但是魔獸對於後代的保護很周密,而且孵化出來的魔獸也不一定聽從命令。”
“還有最後一種。”青年猶豫一下,說道:“原野中也不乏對我們有好感的魔獸,只要獲得認可就可以御使它們,就像阿爹的火焰龍獸……”
說到這青年暗暗攥緊拳頭,他一直以自家老爹白炎勝為榜樣,也數次從出入險境,以求獲得精靈認可,但是這孩子點子背,數次險死還生,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哦?你是族長的兒子?”白落先是思索一下那個所謂的火焰龍獸是個啥玩意,反應過來是噴火龍之後他就確定了這貨的身份。
“是的…我叫白炎烈。”
白落點點頭,他沒有著急回答青年提出的問題,他反問道:“對於你來說,魔獸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什麼?”白炎烈張了張嘴,魔獸意味著強大的力量啊,意味著權利與地位,這幾乎是這個時代的人的共識。
只要成為魔獸使,那什麼都會有!
“別急著回答。”白落擺擺手,他現在感覺自己的逼格越來越足了,就是一說話就忍不住往修仙那股味兒上偏。
“今天的訪客尤其多啊。”白落笑道,他用超能力震動一下房門,一個少女扭捏著走出陰影,與白炎烈並肩而立。
“朵妹?!你?”白炎烈驚訝道,少女,也就是白炎朵,大祭司的孫女,小聲道:“怎麼啦,就許你過來找神使,我就不能來,我也想成為魔獸使啊!”
白炎烈苦笑,她過來湊什麼熱鬧,大祭司年事已高,他的銅鐘魔獸(青銅鐘)必然會給唯一的孫女繼承。
白落輕輕拍手,他沒有看兩個並肩而立的男女,而是朗聲說道:“大祭司,族長,來都來了,何苦做藏頭露尾之輩?”
腳下的影子裡彷徨夜靈放下提醒白落的手掌,作為道館級的好手,它自然能感應到還有人在這間石屋外圍。
腳步聲響起,帶著苦笑與忌憚的大祭司率先走進石屋,對白落深深施禮,緊跟著的白炎勝惡狠狠的盯了自家兒子一眼,強忍住在這小子屁股上踹一腳的衝動,也對白落禮貌問好。
“今天還真是熱鬧啊。”白落有些無語,這群人一個接一個的來,看樣子都是有求於他,看樣子白某人這個神使在他們心裡還是很萬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