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老爺子,我辦事還算穩妥吧。”
庫斯洛神色複雜,他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麼,最終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後生可畏啊。”
白某人把庫老爺子的誇讚全盤接下,他也是自謙一句:“還行吧,其實就這一群烏合之眾,聯盟派出一支精銳隊伍也能橫掃。”
白落這話倒不是瞎說,就搜查官內部那幾支強隊,對上死亡教團這一支隊伍,碾壓幾個來回都是輕鬆。
庫斯洛冷哼一聲,似乎對聯盟十分不感冒:“一群尸位素餐的混蛋罷了!”
白落聳聳肩,看來這老爺子和聯盟的矛盾很深啊,不過這就不關他的事了,現在白某人對這個死亡教團很感興趣,說不定能挖出點什麼隱秘呢。
“來來來,這邊。”
白落招呼著走到一旁,妙蛙花伸出藤蔓盤踞成一個座椅,白落大刀金馬的坐下,活像個攔路剪徑的悍匪。
彷徨夜靈也推著蕾弗雅的輪椅走了過來,皮卡丘躍上白落的肩膀,看著被尼多王壓過來的大主祭。
這位現在可謂是狼狽非常,金絲邊眼鏡不知道飛到拿去,那一身做工考究的宗教黑袍凌亂不堪,沾滿了灰土,梳理整齊的油頭好像一個雞窩,放只波波進去都能孵蛋了。
“異端!該死的異端!我神會對你降下神罰的!”
大主祭先生對著白落就是一頓輸出,那虔誠的表情,看的白落都愣住了。
這場面就好像虔誠的宗教人員面對猖狂的褻瀆者,依舊不屈不撓,盡顯虔誠風範。
白落嘶了一聲,眉頭擰起來,露出兇狠的表情:“呦呵,你嗎的,還敢嘴臭?你是不是有點搞不清狀況?”
“而且老子什麼時候變成異端了?”
白落一臉的匪夷所思,他這地位轉變的也太快了,別一會兒他就升級成什麼神之敵、罪孽之類的反派頭子了。
大主祭一臉的冷笑,他現在鎮定下來了,這位老哥剛才意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白落抓了他也沒什麼卵用,他只要咬死了什麼都不說,白落就拿不出他犯罪的證據。
至於庫斯洛?他要是有路子就輪不到死亡教團來追殺了!
反正枯葉市的高層。乃至聯盟的高層都有他們的人,他最多被判一個擾亂公共安全和非法結社的罪名,反正有上面的人運作,這些罪名可大可小,關一段時間就放出來了。
大不了運作一番,在監獄裡改頭換面,用不了十八年,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想明白了這一點,大主祭的臉色愈發囂張,他不屑的冷哼一聲,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