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聆聽,老闆坐正身子,緩緩說道:“那孩子並不是這座島上的人。”
“五年前吧,後山的玲子婆婆在海邊上撿到了這個孩子,”老闆這時候拿出煙盒,對白落舉了舉。
白落擺手,表示自己不抽菸,請老闆自便。
老闆也不在意,火暴獸走來,脖頸上燃起一縷火焰為老闆點燃這支菸 ,然後舉著抹布,動作嫻熟的去擦桌子去了。
“那天風雨交加,那孩子莫明奇妙的出現在海邊,除了身上裹著的一件破衣服,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玲子婆婆收養了這孩子。”老闆嘆息一聲:“玲子婆婆也是苦命人啊,兒子兒媳出海的時候出現了意外,沒有回來,從此就剩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所以才會決定收養那孩子。”
“玲子婆婆給那孩子取名小芽,意思是無論經歷什麼都會頑強發芽長大的意思。”
“但是玲子婆婆的身體不太好,年歲也大了,祖孫兩個的生活……不太寬裕,靠著打理幾畝樹果林生活。”
老闆的聲音低沉,把來龍去脈整個的說了一遍,末了,老闆嘴角一咧:“小芽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也有一個成為訓練家的夢想呢,總是會來找火暴獸,哪怕是摸一摸也心滿意足啦。”
老闆哈哈大笑著,身後正在擦桌子的火暴獸也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白落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付賬後白落起身離去,老闆目送他的背影遠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許是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歲月,目光中竟然流露出幾分惆悵。
“死鬼!趕緊過來準備食材了!聊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足!要累死老孃嗎?!”
後廚傳來一個穿透力很足的聲音,老闆面色一苦,連忙高聲應和,一溜煙的向後廚跑去。
白落腳步未停,嘴角勾起一個會心的想笑容,緩步向島嶼深處走去。
白落突然不打算去住島上的旅店了,他突然想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嘗試一下久違的野外露營生活。
而且,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他的計劃也許要調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