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摸著長鬍子,表情凝重,一旁的族長夫人插口道:“我覺得不會,神使大人絕非那種兇惡之輩,他給我的感覺就像……”
族長夫人眼睛一亮,拿出一塊溫潤的玉石:“就像這塊寶石一樣!”
正所謂君子溫潤如玉。
族長苦笑,終究沒捨得斥責自己的摯愛。
就在此刻,坐在邊緣的青年突然離席,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有大祭司掃到一眼,但是這個老人只是嘆息,沒有說什麼。
坐在老人身後的少女也偷偷摸摸的起身,赤著白皙晶瑩的小腳,小跑著跟了上去。
白落回到石屋,剛剛坐下,腳下的彷徨夜靈浮出半個身子,它碰了碰白落的胳膊,向外指了指。
“有人嗎?”白落眉頭一挑,超能力擴散出去,果然發現有一個身影在石屋的不遠處猶豫徘徊。
彷徨夜靈搖搖頭,豎起兩根手指。意思是還有一個。
白落心底恍然,他把背挺直,超能力放開,在那身影走到石屋門前的時候朗聲開口道:“何事。”
門外的那人明顯被嚇的一個哆嗦,踩在木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見外面沒了聲息,白落皺眉,超能力湧出拉開房門,露出那身穿白袍,眉眼頗似白炎族長的青年。
“神使大人!!”
青年經歷和少女一般的事情,反應也是極度驚駭,他不經意間與白落那雙光輪閃耀的雙眼對視,頓時感覺那股尊貴壓在心頭。
他腿腳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頭如搗蒜。
“打擾神使休息,還請神使恕罪!!”
白落嘆氣,這群人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跪啊,弄的他白某人就跟個封建殘餘似的。
“起身說話。”
白落只能溫聲道:“若再行跪拜,還請離開。”
青年一怔,連忙起身,但是他依舊低垂著頭顱,雙手緊緊捏著自己白袍的邊緣,姿態依舊有些惶恐不安。
“不去參加晚宴,來本,咳,我這裡做什麼。”白落眯起眼睛,差點畫風再度跑偏,本座兩個字都到嘴邊了又被他嚥了回去。
青年猶豫片刻,又普通一聲跪下,額頭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一聲。
白落張了張嘴,內心哀嘆:這孩子怎麼又跪下了啊……
“卑微之人斗膽!有問題請教神使,請神使垂憐,為我解惑!”
他雙手捧起一個小袋子,袋口敞開,裡面是瑰麗的寶石。
白落掃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那一堆是寶石原石啊,哪怕是白落這種不懂行的,都能看出那是價值連城的玩意。
小夥子企圖用寶石考驗我?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呸,神使?哪個神使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凡俗之物,與我何用?”
白落的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那袋子寶石上移開,表面上姿態拿的很足,那叫一個雲淡風輕,活脫脫一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