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博士你年紀太大了，心也軟了呢？”
男人饒有興趣的開口，坐在對面的老人不屑的嗤笑一聲：“心軟？教宗大人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教宗哈哈大笑，彷彿是聽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我們的計劃，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嗎？”
頓了頓，教宗嚴肅的問道。
博士卻是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莫名的狂熱：“不可能萬無一失的，我親愛的教宗大人！”
“畢竟……我們想佈局的目標，可是——”
博士張開雙臂，神情有幾分沉醉：“神明啊！！”
空氣中似乎有一聲雷霆轟鳴，如同上蒼對狂悖凡人的怒吼。
“話說回來，”博士眯起眼睛：“教宗大人還真是讓我吃驚啊，死亡教團這一次的佈局竟然是針對自己信奉的神明嗎。”
教宗起身，魁梧的身軀帶著巨大的壓迫感：“信奉？從來不存在那種東西。”
他的話語冰冷：“死亡教團，也不過是一層外皮罷了。”
“還有，能被我控制的神明，才是好神明。畢竟，祭祀、奉獻，都無法取悅祂們，祂們從不會給我們回應，畢竟……祂們不需要我們的侍奉！”
“但是，我們需要祂們的力量！”
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要是宣揚出去的話，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驚濤駭浪。
尤其是在以信仰為支撐的死亡教團中，教宗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讓這個組織懷疑自己，進而分崩離析。
高層未必會如何，但是數量極為廣大的底層教徒，絕對會在短時間內崩盤。
這就是依靠信仰的壞處。
博士繼續問道：“這種大事，您竟然不親自到場，只派出兩位大主祭？”
教宗再次搖頭：“博士，你要像個上位者一樣思考，我們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這種危險的事情，當然有手下代勞。”
“而且，博士，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那並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不是嗎？”
教宗拉開窗戶，窗外是一望無際的雲海，他們此刻正處於天空之上！
“我真正想要的，是利用祂的力量，消耗卡洛斯聯盟。”
“至於控制，說實話博士，我並非看不起您的發明，但是對於神明來說，我們的力量的確算不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