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脆弱的平衡一旦打破,這座城池中的封建制度就會隨之崩塌,他們一直奉為榮譽的東西也會消散成灰。
赫托子爵帶著一票人馬烏泱泱的離開了。
大騎士長走到白落面前,看著白落身邊的暴飛龍與彷徨夜靈,瞳孔不由得微縮,身邊的巨鉗螳螂露出如臨大敵般的緊張感。
“殿下,貴客,還請回房休息。”大騎士長躬身行禮,態度畢恭畢敬:“明日女王會給出解釋。”
白落深吸一口氣,笑眯眯的說道:“好啊,那就麻煩了。”
在大騎士長的帶領下,白落住到了艾麗婭的隔壁房間。
坐在裝飾奢華的房間裡,白落隨手抄起一個骨瓷的茶杯,又拿起桌子上翡翠的擺件,暗道一聲腐敗。
腐敗,實在是太腐敗了,他必須要好好批判一下。
然後白某人一頭扎到天鵝絨的大床上,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聲。
彷徨夜靈從陰影中探出腦袋,向白落擺出一個OK的手勢,示意這件房子裡沒有監控探頭,也沒有監聽設備,十分“乾淨”。
白落從床上坐起,面色陰晴不定,今天晚上的事情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在白落的鼻尖晃悠,白某人有種直覺,他要被拉進某種複雜的政治鬥爭中去了。
為了避免白某人最討厭的勾心鬥角環節,他直接溜出房門,彷徨夜靈釋放出淡淡的黑霧,遮擋住白落的身形。
白落打算乾脆一點,把艾麗婭的管家爺爺救出來之後直接開潤,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到時候管你是公爵還是女王,就是天王老子都管不到他白某人頭上。
從埃蒙德那裡得知,管家被軟禁在城堡的最下方,白落只需要一路向下,總能摸到人。
出發前,白落給艾麗婭留下了兩枚精靈球,以防萬一。
淡淡的黑霧籠罩下,白落的身形快若鬼魅。
可以說他這一路潛行十分的順暢了,城堡中昏黃的燈光給他提供了極好的掩護,和平許久的歐魯德朗城自然不會像上次潛入那艘鉅艦一樣防守嚴密。
繞過巡邏的士兵,這座城堡就像依舊存在於古代的時光中一般,一切的一切都與外界格格不入,就像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蟲,固執的抱著以往的榮光不肯放手。
白落在在城堡裡左擰右拐,眉頭大皺,這鬼地方的地形實在是太過複雜,如此漫長的歲月中,這座城堡的複雜程度就連當初的建造者都沒辦法全部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