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呵呵笑著,又倒滿一杯香檳遙遙致意,她說道:“盛總有沒有想過,萬一他輸了呢?”
“不可能的,他的對手我看過資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罷了,一隻道館級別的精靈而已。”
盛總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手掌在懷中女人的腰間揉捏。
“如果他輸了,也還是有用的。那就是用他的下半輩子,為我,為盛耀,奉獻到死亡,把每一分價值都貢獻出來。”
盛總舉杯示意,那女人又問道:“那可是一位道館館主級別的訓練家,盛總這麼有把握吃的下?”
男人哈哈大笑,他用手拍著那疊文件,語氣中蘊藏著絲絲的涼意。
“我這麼有把握,那當然是手裡抓著栓住他的鏈子了。”
女人還想再問,但是看到盛總的眼裡已經泛起警惕,她便作勢喝酒,把自己的動作遮掩下去。
這個房間裡一共六個人,除了兩個陪酒的年輕服務員,剩下的四個非富即貴的人物,已經開始了日常的勾心鬥角。
與這座包廂相對的另一座包廂裡,富有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身後跪著一個滿頭大汗,被兩個保鏢壓著肩膀的肥胖男人。
“富,富總,您放過我,我也是被,被逼無奈啊!!”
他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富有財的臉龐隱藏在陰影中,他的語氣冷然:“現在知道怕了?你出賣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他轉頭看向肥胖中年人,嘴角勾起獰笑:“你最好期待我找到的訓練家能贏。”
“否則。”
富有財一巴掌掄在那張肥胖的大臉盤子上,猙獰道:“老子輸的一乾二淨,就先宰了你培葬。”
沖田真司回到選手休息室內,看到房間裡坐著輪椅的美麗女子。
難以掩蓋臉上虛弱的神色,還有那深深凹進去的臉頰,都說明著女子的虛弱。
但是就算如此,女子還是溫和的笑著,有著別樣的美麗。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急切道:“姐姐?你怎麼來了?!”
“為什麼不在醫院休息?”
女子的笑容溫婉,但是難以掩蓋其中的虛弱。
雖然撲過粉,那蒼白的臉色還是能看出來。
“我弟弟的比賽,我怎麼能缺席呢。”
沖田真司半跪在輪椅旁,那冷硬的表情只剩下柔和。
他握住女子的手,那雙手本應該是有著青蔥手指,白皙美麗的手,卻枯槁如同骷髏。
沖田真司把頭靠在女子的大腿上,感受著骨頭的堅硬。
他的姐姐,沖田真玉,那一身藍色連衣裙下,已經是消瘦成一副皮包骨頭的身體了。
沖田真司把姐姐的輪椅推到選手休息室的窗邊,這裡也可以看到場中的情況。
他把手搭上姐姐的肩膀,那裡幾乎只有硬邦邦的骨頭了。
沖田真司的目光看向場地對面那間選手休息室,他好像看到了那個俊朗的少年。
“為了姐姐,我必須贏。”
沖田真司把手從姐姐肩頭放下,緊緊握起。
“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