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到這裡啦,希望我的寶貝一直平安生活下去,不要太早來找我喲。”
那張照片上皮卡丘的脖頸間熟悉的項圈讓白落眯起眼睛,他想到了已經身處研究所的雷丘。
白落蹲下身子,擦去少女照片上的灰塵。
旁邊嘶啞的聲音響起:“少年人,你是艾薇的朋友嗎?”
穿著白色長袍,額頭上纏著麻布抹額的老婦人拄著一柄顏色蒼白的古怪柺杖,不知何時出現在白落身後。
白落沒有起身,他搖搖頭:“不是,我不認識她。”
“如果我沒認錯,我見過那隻皮卡丘,哦,現在是雷丘了。”
白落的聲音很輕:“原來那個名字是它的訓練家啊。”
老人站在白落的身邊,佝僂的身體十分矮小,白落僅僅是蹲著就和她一般高了。
“您是她的親人嗎?”
“不是,老婆子只是個守塔的人罷了,這孩子沒有親人。”
老人搖頭,發出嘶啞的聲音:“你見到這孩子的精靈了嗎,它生活的怎麼樣,我記得它那時候是帶著兩個精靈蛋走的。”
“還不錯,其中一個已經成為了我的夥伴。”白落摘下腰間金黃的精靈球,把皮丘放出來。
“替你的母親祭拜一下吧。”白落摸著皮丘的腦袋,小小的皮丘雖然有些不明白情況,還是像模像樣的合上小小的手掌,躬了兩下身子。
老人靜靜的看著白落和皮丘,沒有說話。
從揹包裡拿出一捆線香,白落抽出三根,又拿出一些樹果擺放在墓碑前。
點燃線香,嫋嫋的青煙纏繞上灰色的石碑,把少女的面容遮蔽的有些模糊。
白落把線香插在一枚較大的樹果上,喃喃道:“沒有香爐,湊合一下吧,這個世界也沒有這種習慣。”
“你的寶貝生活的很好,我給它找了一個合適生活的地方,如果有機會,我會帶它回來看你。”
“下次放生記得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白落就這麼絮絮叨叨的說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些,也許只是因為雷丘對那枚破損精靈的珍視讓他想起了風速狗雷朵兒吧。
起身的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蹲太久了,白落眼前一花,照片上的少女彷彿勾起了嘴角。
白落嘆了口氣:“您可千萬別晚上來找我,沒這個必要。”
老人看著想要離開的白落,開口叫住他:“等等,年輕人。”
白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這位自稱守塔人的老人。
“有興趣幫老婆子一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