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哭笑不得“師兄,都是一樣的,只不過coffee是外國話,其實是一樣的意思。”
文才收起笑臉,偷偷看了一眼任婷婷,尷尬的撓了撓頭。
而任婷婷則是對於徐揚的標準英文頗為驚訝,自己都不一定能說的如此標準。
因此她心中也不免對徐揚刮目相看了幾分,畢竟一個長相俊朗,又談吐得體的男子,對她來說都算是很少見的了。
此時九叔和任老爺已經在談正事,也就是關於任家任老太爺遷墳的事情,任老爺想讓九叔幫忙挑個日子。
九叔勸說道:“任老爺,一動不如一靜,我看你還是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當年看風水的說過,我父親的棺二十年後一定要起棺遷葬,這樣對我們家才會好的!”任老爺則是十分堅定,九叔勸說了兩句也就不再堅持。
“欸任老爺,看風水的話不能全信的!”旁邊的文才一聽,連忙接話。
“那你的話就能全信嗎?”任婷婷反駁道。
“當然啦!”文才一臉驕傲的看向九叔,便對上了九叔帶著刀子的眼神,立馬收起笑臉。
徐揚忍笑看著九叔的表情,估計要不是有外人在,九叔肯定現在就暴打文才一頓!
任老爺定然是要起棺遷葬的,估計任老太爺的棺材不動,那不知道會不會屍變,但是任家的生意和後代算是完蛋了。
幾番談話下來,九叔也沒有辦法,起棺遷葬的事情雖說不好,但對於於九叔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他只是出於職業素養善意提醒一下任老爺。
經過商定,日期就定在了三日後。
有徐揚在,這一頓西餐吃下來也沒出什麼洋相,除了咖啡實在有些喝不慣,其他的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吃的差不多了,任婷婷便探身對任老爺說道:“爸爸,我想去買一些胭脂水粉!”
任老爺點點頭同意了下來,任婷婷便起身離開了。
路過徐揚的位置,還是有些猶豫的頓住了腳步:“徐揚,我還要給鎮子上的其他姐妹帶一些,所以要買的自己可能拿不下,你方不方便跟我過去幫我一下?”
“……”徐揚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出。
“任小姐,我陪你去,我力氣大得很,提多少都沒有問題!”還沒等徐揚回話,文才便已經起身站在任婷婷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