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令她不適的情況，的確是要勇於說出口。
如果這個人不是反應遲鈍的地府鬼秦漢，她絕對不會出言勸胡靈緩和態度。
也正是因為這樣……
藍沐更加確認胡靈和當年那人，半點都不一樣。
或許胡靈的性格和容貌都是胡二靈賦予的。
但她們的的確確是不同的，她很欣賞胡靈身上的坦蕩和開朗。
“好了，大概就先點這些吧。”
徐揚將化好的菜單遞給服務生，便等著餐廳上菜。
這個飯店的生意火爆，裝修也一點都不含糊。
不論是餐具還是桌椅的擺放都很講究。
皮質的沙發靠椅很高，所以私密性也不錯，基本看不到前後桌位的人。
兩側也都有屏風做隔擋，面積看起來很大。
“我覺得這裡總有一股很重的腐味，你們聞到了沒？”
藍沐皺了皺眉頭，坐下不久以後她就隱約問道了這股氣味。
不過更多的是調料的香氣，所以她並不是很確定。
直到現在才說出來。
“嗯，所以等一下飯菜上桌，先不要動筷。”
徐揚自然也發現了異常。
盯著來來往往的服務員，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已經斷定，這味道就是從這些服務員身上出來的。
服務生都是正常的人類。
所以這些腐爛味道不會是從他們身上發出來，那麼只有一種解釋。
後廚。
服務生是頻繁出入後廚傳菜的人。
如果這種氣味找不到出處，那就只能是後廚裡面肉發出來腐爛味道。
是這肉不新鮮，還是……
“那其他的菜不吃，只吃炒牛肉行不行？”
秦漢剛擦好了一副碗筷，小心翼翼的推到胡靈面前。
聽到徐揚這話，立馬發出疑問。
他們來這不就是為了吃飯的嗎，難道特色菜都不嚐嚐就走？
那豈不是浪費了他好不容易排了一下午的隊！
“別的肉可能不新鮮，但炒牛肉是限量的，既然限量說證明牛肉的質量還是能夠保證的。”
“這家店鋪總不能上爛的牛肉吧？”
“那生意這麼火爆就沒有道理了。”
秦漢說完，藍沐和胡靈同時陷入了沉思。
“好像有點道理哦！”
胡靈認真的點點頭，不過還是對徐揚和藍沐的話有些介懷。
“要不我們等菜上來再說吧，見到菜就知道食材新不新鮮了呀！”
“好！”
“就這麼定了！”
還沒等藍沐點頭，秦漢已經雙手贊成。
還要像哄小孩似的補上一句：“胡靈你好聰明啊！”
“所以你今年多少歲了？”
看起來好像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連皮膚都白的透光，臉頰也還待著輕微的嬰兒肥。
感覺肉肉的，很好摸的樣子！
真可愛！
“我一百一十歲。”
胡靈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水，秦漢的笑容當即凝固在臉上。
“你是妖？”
他沉默了半晌才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嗯，是狐狸精，你是道士嗎？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徐揚：“……”有被冒犯到。
道士捉妖會問很多問題嗎？
似乎並沒有。
“幾位久等，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