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也將頭轉過來。
下意識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就算是想破腦袋，徐揚也想不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就是上千年的蛇妖白素素。
那開這家酒吧的兩個女人，也就是白蛇和青蛇？
但天人五衰……
也就是說白素素已經快要大限將至了。
現在開這間酒吧，只是為了等許宣，見其最後一面？
不過，天人五衰為未免太過於殘忍。
天人五衰分為大五衰和小五衰，總的來說就是指欲界，色界之天人，於壽命將盡時所表現的五種異象。
“喂！你怎麼把它喝了！？”
馬小玲見徐揚拿起酒喝了起來，自然是驚訝萬分，立即想上去阻止徐揚。
明明知道這酒有問題，竟然還敢這麼淡定的喝下去？
徐揚則是擺擺手，表示沒事。
如果是白素素開的酒吧，肯定不會下毒。
應該只是放了一些特製的東西，催動人的隱藏感情。
“老闆怎麼稱呼？”
徐揚酒杯放下，定睛看了眼前的白素素一眼。
眼前的女子還是和自己印象中的白蛇有些出入的，不過氣質果然不同常人。
“我姓白，你叫我素素就好。”
“其實一般情況下，這個時間是不會有客人過來的。”
“想必二位來到這兒，不是單純的想喝酒吧。”
白素素微微一笑，看向一邊的馬小玲。
馬小玲先是一愣，而後便立馬的驕傲的回視過去。
“沒想到白小姐還是個謹慎的人。”
“如果你這酒沒有問題，我們二人也不會來此。”
言罷，馬小玲便將酒推向另一邊。
白素素見狀也不惱，只是看了一眼世間，轉頭看向徐揚。
“先生怎麼稱呼？”
“徐揚。”
此時。
徐揚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胡二靈死前的一幕，和當時她偷走先天道根時的神情。
而後便是陷入沉睡，久久不曾醒來的藍沐。
“這酒是你們點中買的最好的，白小姐，你應該知道這酒有什麼作用吧。”
徐揚緩緩開口，忽略了腦海中那些閃過的片段。
這原本就是他自己的記憶，就算再閃過一遍，也不會有什麼過多的波瀾。
“我自然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酒。”
“世人過於怯懦，總需要一些勇氣，面對自己的畏手畏腳不敢去做的事情。”
白素素很是自然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但是徐揚卻是搖搖頭。
“你所看到的不是怯懦，是身為人，不得不去思考的顧慮。”
徐揚將酒杯放下。
用手機的打開了張青陽的自述。
是用相機拍下來的。
“你自己看看，這酒到底是幫助一個人獲得勇氣，還是毀了一個家庭。”
白素素疑惑的接過手機，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上面的照片上。
神情也逐漸便的嚴肅。
“這……怎麼會這樣……”
徐揚見白素素差不多讀完，於是繼續開口。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其他人遇到事情不一樣，但是內容大致不差太多。”
“都是在說這酒很是奇異，促使了很多的不該發生的事發生。”
……